阮香玉歎了口氣,一臉鬱悶的說:“我閨蜜那外孫,都上幼兒園了。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外孫啊?”
“媽,吃飯。”蘇靜趕緊岔開了話題。
秦授在這裡,阮香玉也不能逼女兒立馬就生娃啊!所以,她指了指麵前的碗,對著秦授命令道:“兔崽子,快給老娘盛飯啊!”
“是,媽,我這就給您盛飯!”
秦授自然是麻溜的,給阮香玉把飯給盛了啊!
他哪裡看不出來,阮香玉這是因為閨蜜外孫都上幼兒園了,自己還沒抱上外孫,所以在生氣呢!
其實,這事不能怪秦授。要是蘇靜願意生,他早就配合著,幫阮香玉把外孫給生了。彆說隻生一個,就算是生一窩,都是沒有問題的。
秦授沒有頂嘴,而是乖乖的給自己盛了飯,這讓阮香玉很滿意。
“今天,我從你趙姨那裡,打聽到了一個事。”阮香玉說的趙姨,是她的閨蜜,叫趙琴,是《北陽日報》的總編。
“你從趙姨那裡打聽到了什麼事啊?”蘇靜好奇的問。
趙琴畢竟是搞媒體的,消息網很寬,哪裡發生了什麼事,都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雖然這年頭,彆的報紙基本上已經死了。但是,這對《北陽日報》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畢竟,北陽市的所有機關單位,企事業單位,全都必須訂《北陽日報》。就連長樂縣的這些中小學,每個班,都必須得用班費訂一份。
“你趙姨跟我說,王仁德的老婆苟敏,跟黃奮勇的老婆羅鳳嬌,合夥成立了一個惠群食品公司。據說,兩人是準備合夥辦廠,生產預製菜。”阮香玉說。
秦授一聽,頓時就感覺這事不太對勁兒。
於是,他問:“媽,你的意思是說,苟敏跟羅鳳嬌成立那個什麼惠群食品公司,是衝著楊柳鎮那尚未開發的兩三百畝工業用地來的?”
“這個我就不太確定了。不過,據你趙姨說,兩人成立公司,全都是羅鳳嬌出的資。至於苟敏,那是一分錢都沒有出。
商人出了錢,那有權的是不是得出權?反正,兩人的持股比例,是各占了50%。所以,惠群食品公司的收益,兩人應該也是五五分。”
阮香玉把她知道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一個字都沒有隱瞞。
“媽,這個消息,我需不需要告訴楊書記啊?”秦授問。
阮香玉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說呢?”
“如果是我自己打聽到的這個消息,我肯定是得告訴楊書記的。但是,這個消息是媽告訴我的。所以,告不告訴楊書記,得由媽你來決定。
你讓我告訴楊書記,我就告訴楊書記。如果媽不讓我告訴楊書記,那我就不告訴楊書記。”
秦授雖然嘴上在問阮香玉,但他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那是絕對要把這事告訴楊文晴的啊!
畢竟,楊文晴才是他的主子嘛!
“我既然把這件事告訴了你,自然是允許你拿去告訴楊書記的啊!要不然,我告訴你這件事的意義,又是什麼呢?”阮香玉給了明確的回答。
“可是,阮韜也在楊柳鎮大興土木,也在那裡搞了一兩萬平米的廠房,拿來騙拆遷賠償款。
如果我把苟敏和羅鳳嬌,合夥搞惠群食品公司這事,告訴了楊書記。萬一楊書記重拳出擊,影響了阮韜那邊的利益。媽,你會生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