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玉說到這裡,端起玫瑰茶,小小的喝了一口。因為剛泡好,水很燙,阮香玉被燙了一下。
“燙死老娘了!”阮香玉順手又給了秦授一下,就好像是秦授害得她被燙的似的。
“媽,這水要是不燒開,也泡不了茶啊!”秦授趕緊解釋。
“還敢跟我嘴硬?”
阮香玉拿起雞毛撣子,又給了秦授一下。
這一次,因為秦授是坐在沙發上的,所以她打的是秦授的背。
啪!
打完之後,她說:“本來,你趙姨說,如果你要在《北陽日報》刊登廣告,可以給你一個豆腐塊,但是要十幾萬。”
“十幾萬?這麼貴的嗎?就那《北陽日報》,現在還有幾個人看啊?登一個豆腐塊那麼大的廣告,估計都沒人能夠注意得到,還要十幾萬?怎麼不去搶啊?”
秦授確實是覺得,這玩意兒有些貴了。
十幾萬那真不是小數目,是他三年的工資收入了。
就秦授現在的工資加獎金,再加上公積金什麼的,需要不吃不喝三年,才能存十幾萬出來。
一聽秦授說這話,阮香玉自然是一個沒忍住,便開始在那裡調侃起他了啊!
“你之前不是說,要自己墊錢嗎?怎麼,現在你墊不出來了?知道自己是在打腫臉充胖子了?
花十幾萬,去《北陽日報》刊登那麼一個小豆腐塊,打廣告。這錢你若是墊出去了,也絕對是報銷不下來的。
而且,可以預見的是,就算你花了十幾萬,把那《招商公告》給刊登了出去,也不會有任何的效果。
所以,你想要在《北陽日報》刊登《招商公告》,用來打廣告的這個想法,就是一個十分不成熟的想法。”
阮香玉像給孩子輔導作業的老媽一樣,在那裡對著秦授言傳身教了起來。
“媽,你的意思是,這事兒黃了?”秦授問。
其實,秦授心裡很清楚,阮香玉把他叫回家,肯定是有好事。所以呢,這女人雖然前麵鋪墊了半天,但這件事,應該是沒有黃的。
“在你趙姨給我說了,刊登豆腐塊沒用之後。我就問她,要怎麼樣才有用?然後,你趙姨跟我說,如果能做個專訪,應該是有用的。
但是呢,做專訪這事,你是不夠格的。畢竟,你的級彆太低。就算是北陽市下轄縣的縣委書記,要想上《北陽日報》的專訪,都是很難的。
不過,老娘為了你,那是直接豁出去了。厚著臉皮在那裡求了你趙姨半天,她終於是答應,明天下午見你一麵。
至於這專訪能不能夠做成,得看你明天下午,去見了你趙姨之後,你的表現。希望你能拿出真本事,打動你趙姨。”
阮香玉故意把事情說得很難,就是想要鞭策一下秦授,讓他好好去準備。
畢竟,這貨她是當成了女婿的,在她閨蜜麵前,秦授不能給她丟人啊!
阮香玉最希望的,是秦授用獨特的見解,極高的政治遠見,靠著三寸不爛之舌,把趙琴搞定,讓她心服口服!
“媽,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臉的。”秦授拍著胸脯保證道。
“老娘為了你,把老臉都豁出去了。你要是不爭氣,給我丟臉,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阮香玉拿起雞毛撣子,又給了秦授一下。
啪!
在打完之後,她訓斥道:“滾蛋吧!跑了一趟市裡,累死老娘了。我得回屋休息了,你趕緊做準備去。我把你趙姨的聯係方式推給你,你自己跟她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