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韜有些著急了,他很小聲的問道:“大姑,秦授跟我說的,那500元一平米的差價,我真的賺得到嗎?”
“你先說說,你是怎麼想的?修那兩萬平的廠房,按照2500元一平的成本價算,你需要投進去5000萬。
當然,要是真按照500塊一平的差價來算,這利潤還是很可觀的。畢竟,這利潤都有20%了。也就是說,你投進去了5000萬,可以淨賺1000萬。”
阮香玉並沒有給確切的答案,而是簡單的分析了這麼一番。
“大姑,雖然賬像這樣算,確實沒錯。但是,我怕秦授那小子忽悠我啊!我這5000萬投進去,萬一到時候拿不到賠償款,那我這輩子可就完蛋了。”
阮韜說的是實話,他確實玩不起5000萬的賭局。賭贏了還好,要是賭輸了,那他這輩子就完蛋了。
畢竟,就算這5000萬的投資不是他出,是他去拉來的大老板出。要是最後,事情搞砸了,那投了錢的大哥,能饒得了他嗎?
那指定是饒不了的啊!
害得大哥虧了5000萬,那他阮韜以後還怎麼混?
做生意,做的就是人脈。要是得罪了大哥,就等於是把所有的人脈,全都作死了。
在生意場上混了這些年,阮韜深深的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虧錢沒關係,但一定不能把不能得罪的人,給得罪死了。
虧再多的錢,你都可以翻身。
把不該得罪的人,給得罪死了,你這輩子就完了,永遠彆想翻身!
每一位大哥的背後,都是權力。
權力這東西,麵對小老百姓,那是可以輕鬆碾壓的。
“冒這麼大的風險,利潤隻有20%。這種生意,你真的願意做?”阮香玉感覺這個阮韜,應該還有話沒有講,於是便詐了他這麼一句。
“大姑,秦授跟我說,賠償標準是3000元到5000元一平。如果我的廠房質量能達標,到時候是有機會拿5000元一平的賠償的。”阮韜把實話說了。
“投5000萬,可以淨賺5000萬,這可是100%的暴利!所以,你心動了。畢竟,隻需要抓住這一次的機會,你就可以財富自由了?”阮香玉問。
“大姑,這年頭做生意難啊!各行各業都難!就我那磚廠,前些年在生意好的時候,每年的淨利潤有百分之二三十。一年下來,再怎麼的,也能搞個大幾十萬。現在,燒出來的磚根本賣不出去,今年我都虧了一百多萬了。”
阮韜在那裡倒起了苦水。
他今年確實沒有賺錢,但也沒有虧多少。因為,他知道磚賣不出去,就把工人全都遣散了,還一分錢的賠償都沒給。
為了節約錢,他連保安都沒有留一個,在磚廠裡養了兩條大狼狗。
每條狗,每天一斤肉就夠了,幾塊錢一斤的冰凍豬肉就行。
狗這玩意兒,隻要是肉就行,才不會管是不是僵屍肉呢!
養兩條大狼狗,一個月一千塊都花不到。但是,效果絕對比花兩千塊工資,請保安要好。
畢竟,就算兩班倒,每個班12小時,也得要兩個保安,那就是四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