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隻要有能力,就算你開的不是保時捷,隻是破二手車,一樣會有美女坐你的副駕駛。
回到家裡,秦授直接進了廚房,係上圍裙,就開始忙活了。
因為最近工作太多,壓力有些大,楊文晴想要放鬆一下。
她想起家裡還有一瓶紅酒,於是,便對著秦授問道:“反正明天是周六,要不咱倆喝點兒?”
“行!在單位聽楊書記的,在家裡聽老婆大人的。”秦授是一副很乖巧,很懂事的樣子。
“少跟我貧嘴,占我便宜!”
楊文晴拿起豌豆尖,在那裡掐了起來。
她最喜歡吃的,就是豌豆尖湯了。啥都不用放,隻需要白水煮,保留豌豆尖那獨特的清香味。
秦授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後知後覺的問道:“剛才你說,明天是周末?”
“對啊!今天周五,明天可不就是周末了嗎?”楊文晴一臉疑惑的看著秦授,問:“你連周幾都不知道,是不是經常翹班啊?”
“趙琴約我明天下午去她辦公室,談專訪的事。明天是周末,難道《北陽日報》還要上班?”秦授有些不解。
“報紙每天都有,或許就算周末,她們也要值班吧!”楊文晴分析道。
“也對!或許正是因為周末,不是那麼忙,所以才約我過去。”秦授拿過了楊文晴手裡的豌豆尖,說:“楊書記,這個交給我,你先去乾正事。”
“乾正事?”楊文晴一臉疑惑,問:“乾什麼正事?”
“《北陽日報》的這個專訪,我理了一個思路,就在我公文包裡。現在你趕緊去看一看,看有沒有問題。
要不然,一會兒咱倆吃了飯,喝了酒,你這腦子就不清醒了,也沒工夫看了。畢竟,酒醉之後,咱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楊文晴麵前,秦授就是忍不住,想要嘴賤一下。
畢竟,女人這玩意兒,最喜歡的就是男人賤賤的樣子嘛!
楊文晴洗了下手,然後回了客廳。
秦授的公文包,就放在沙發上。
楊文晴將它拿了起來,扯著喉嚨問:“老秦,你這公文包裡,該不會有我不能看的東西吧?”
雖然嘴上在問,但楊文晴已經把公文包給打開了。就算這裡麵真的有她不能看的東西,她也得看!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堂堂正正,頂天立地,沒有秘密,你隨便看。”
秦授確實沒有什麼不能給楊文晴看的東西。
當年追蘇靜的時候,他寫了一些情書啥的,但在離婚的時候,都被他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不過,秦授家裡的箱子裡,留著一些大學時代的東西。那些東西,他已經好多年沒有看過了。
那裡麵,有好幾封柳如煙給他寫的信。
雖然那些信裡,字裡行間,都透著一些朦朧的情愫,但並不能算是情書。
現在的秦授,早就已經把那些信給忘了。
楊文晴找出了秦授打印的那張A4紙,因為隻是溝通思路,所以秦授寫得言簡意賅的。
原本,楊文晴隻想隨便掃一眼,然後就去廚房裡找秦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