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晴正在書房加班,門鈴突然被摁響了。
叮鈴!
叮鈴!
大周末的,誰會來家裡找自己啊?
該不會是秦授那家夥吧?
一想到是秦授,楊文晴還拿起梳妝鏡,快速的補了個妝。畢竟,女為悅己者容嘛!
補完妝,在把自己打扮得美美噠的之後,楊文晴一臉期待的去開了門。
結果,門口站著的,不是秦授,是蕭月。
“怎麼是你?”楊文晴眼神裡流露出來的,是肉眼可見的失望。
蕭月一看楊文晴這眼神,頓時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於是,她八卦的問道:“晴姐,不想是我,你想是誰啊?該不會,晴姐你今天約了人吧?是男人,還是女人啊?”
“胡說八道!我才沒約人!”楊文晴趕緊否認。
雖然,她確實沒有約人,但卻莫名的有些心虛呢!
“沒有約人?”蕭月把腦袋伸進了門裡,左右張望了一番,問:“晴姐,你這屋裡,該不會藏著男人吧?”
“哪有男人?鬼扯!”楊文晴瞪了蕭月一眼,疑惑的問道:“你跑我這裡來乾什麼?我可告訴你,我今天還得加班呢!你要是想逛街啥的,自己找溫佳怡去。”
蕭月進了屋,將手中的《北陽日報》,遞給了楊文晴。
“晴姐,你知道這事不?”
楊文晴接過報紙一看,直接就震驚了。
秦授要上《北陽日報》的專訪,她是知道的。這專訪裡的內容,楊文晴大致掃了一眼,也都是秦授跟她提前彙報過的。
但是,秦授居然上了頭版頭條?
這讓楊文晴很是有些震驚!
同時,敏銳的她,感覺到了這有些不太對勁兒。
《北陽日報》的頭版頭條,都是拿給大領導的,怎麼會拿來刊登秦授的專訪呢?
楊文晴立馬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情況。
電話打完,楊文晴弄清楚了狀況。
“晴姐,怎麼回事啊?秦授這家夥的專訪,怎麼就上頭版頭條了?”蕭月一臉好奇的問。
她知道秦授會上《北陽日報》的專訪,但沒想到會上頭版頭條!
“有位大領導出事了,本來今天《北陽日報》的頭版頭條應該是那位大領導的。可能是事發太突然,所以《北陽日報》那邊,就把秦授的專訪,放在了頭版頭條。”楊文晴說。
“晴姐,秦授在專訪裡說的這些內容,你提前知道不?”蕭月問。
“知道啊!他給我彙報過。”楊文晴答。
“就這些內容,放在《北陽日報》的頭版頭條,那是會讓咱們長樂縣,直接成為眾矢之的的。”蕭月有些擔心。
“眾矢之的?要想把事情做成,就得站在風口浪尖。再者,我來長樂縣,本就不是來混日子的,就是要搞改革,搞創新。打造一個貧困縣不找上麵要錢,靠自己自力更生,脫貧致富的樣板出來。”這是楊文晴的真實想法。
要不然,她跑到長樂縣來當縣委書記,沒有任何意義啊!
其實,這也不是楊文晴一個人的想法,他爹楊元軍,也是這樣想的。楊元軍想的是,讓楊文晴放手去乾。
貧困縣本來就貧困,就算是乾砸了,那也沒關係。要是搞成功了,就可以去彆的貧困縣複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