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猜猜，她當時是怎麼想的？”阮香玉問。
“309辦公室，雖然是空著的，但是，那辦公室之前是孫昌盛的，是縣委書記的辦公室。
所以，我一個小小的長樂工業園管委會主任，去占前任縣委書記的辦公室，那必然是會引起很多人的不滿的嘛！因此呢，我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秦授在決定要309辦公室的時候，就知道後果。
在做《北陽日報》那篇專訪的時候，他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所以，多占一個不該去占的辦公室，無所吊謂！
畢竟，虱子多了不怕癢嘛！
阮香玉把秦授留下來，是有正事跟他說。
“你給我說句實話，阮韜那事，你是怎麼想的？”阮香玉問。
畢竟，阮韜修的那兩萬平廠房，阮香玉也是要拿好處的嘛！她當然是得摸一下秦授的底，看看這家夥到底是打的什麼算盤啊？
“如果阮韜修的廠房，能夠達到一級廠房的標準，就算他自己不開廠子進行生產，等長樂縣把企業都招進來之後，那也是可以租出去的。
至於騙拆遷賠償，那就不用去想了。但是，收租金是沒有問題的。按照現在的投資回報率，十年應該就可以回本。”
秦授也懶得忽悠阮香玉了，直接就把大實話講了。
畢竟，阮香玉這隻老狐狸精，太聰明了，不好騙！
“行吧！這些話，我不會告訴阮韜。讓阮韜把廠房修起來，收租金，倒也是置辦了點兒家業。從長遠來看，對他是有好處的。”
阮香玉畢竟是經曆過風雨的女人，是有眼光，是看得長遠的。
“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去把309辦公室給打掃一下。那間辦公室很久沒用了，全都是灰，得做大掃除。”秦授說。
“讓劉霜幫你打掃，反正秘書科那些人，閒著也是閒著。”
阮香玉還是很護著這個白撿的兒子的。能讓彆人乾活兒，就不讓自己好女婿乾。當媽的，就是會忍不住偏心眼！
“謝謝媽！有媽真好！”秦授趕緊嘴甜了一句。
“需要我給劉霜說一聲不？”阮香玉問。
“劉霜應該是不傻的吧？我現在去找她，說你讓她給309辦公室做下清潔，她應該是會相信的吧？”秦授反問道。
“應該會相信！要是她不信，你叫她直接來問我。”阮香玉道。
……
從主任辦公室出來，秦授直接去了秘書科。
“劉副科長，309辦公室，麻煩你給做一下清潔。雖然不要求地板上，用餐巾紙擦不會留下一點兒灰。但是，桌椅板凳啥的，至少得沒有灰塵吧？
另外，因為下午我要用那間辦公室，所以需要在中午一點之前做完清潔。所以，同誌們辛苦一下，需要加個班。”
秦授這個要求，並不過分，是正常的要求。
“我憑什麼幫你做清潔？”劉霜不乾。
“阮主任安排的。你要是不願意，自己去跟阮主任說。反正，阮主任的話，我是帶到了。再者，阮主任也並沒有說，非要你親自做。”
秦授看了一眼，正在那裡磨洋工的楊鬆，提醒道：“你們秘書科，也有同誌是閒著，沒事乾的嘛！”
劉霜都已經吃過一次虧了，自然相信秦授說的是真的啊！
於是，她對著楊鬆吼道：“趕緊的，去把309的清潔做了。按照秦主任剛才提的要求，不打折扣的，給我做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