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牛頭峰茶山,都已經荒廢好些年了吧?你花100萬買下茶山20年的經營權,是錢太多了,燒得慌嗎?”阮香玉問。
“大姑,秦授最近沒到你這兒來?沒把他做的那些事告訴你?”
阮韜倒也不是要挑事,是他真的有些意外。他以為秦授無論是做了什麼事,都會在第一時間告訴阮香玉。畢竟,秦授一個一個媽的,喊得那麼親熱。
“秦授做了什麼啊?”阮香玉很好奇。
因為,秦授確實已經有好幾天,沒有來找她這個媽了。當然,她也沒主動去找那個便宜兒子。所以,秦授最近在忙些什麼,阮香玉確實不知道。
“秦授幫長樂茶葉廠,把庫存的那些茶葉,全都賣了出去。而且,他還想讓長樂茶葉廠擴大產能。”阮韜說。
“啥玩意兒?長樂茶葉廠生產的那些茶葉,滯銷了那麼多年,秦授能給賣出去?還要擴大產能?你是不是搞錯了?”
阮香玉有些不信,覺得阮韜得到的是假消息。
“長樂茶葉廠的廠長劉大貴,都跑去隔壁縣,收購紅楓茶葉廠的生產設備去了。我聽他們廠裡的工人說,長樂茶葉廠,以後還要上市。”阮韜補充道。
“還要上市?扯犢子?就長樂茶葉廠那破廠子?拿什麼上市?如果長樂茶葉廠都能上市,我看你那宏運磚廠,也可以上市。”阮香玉說。
“大姑,我的宏運磚廠改名字了,現在叫宏運投資有限公司。我的宏運投資,在做大做強之後,確實是有上市計劃的。”阮韜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雖然阮韜隻是一個小老板,但並不妨礙他有雄心壯誌!
“你今晚沒喝酒吧?跑到我這裡來吹牛?要沒有彆的事,趕緊回家睡覺去,彆影響我看電視。”阮香玉這是要逐客了。
“大姑,我沒有跟你吹牛!牛頭峰茶山,土壤和氣候都很適宜茶葉生長,以前主要是給長樂茶葉廠供貨。
隻要長樂茶葉廠被救活,將那茶山打理一下,每年至少也可以有四五十萬的淨利潤啊!大姑你隻要投五十萬,茶山我去管理,我分一半的淨利潤給你。”
阮韜直接開出了他的條件。
“你跑來找我合夥,是為了白白送錢給我?”阮香玉問。
“大姑,你也知道,除了牛頭峰茶山,還有彆的茶山。那長樂茶葉廠是秦授救活的,所以,他說的話,那劉大貴肯定是要聽的。
因此呢,大姑你隻要跟那秦授說一下,讓長樂茶葉廠以後優先收購咱們牛頭峰茶山的茶青,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給我來做。”
阮韜做生意,那可是個奸商。隻要能讓長樂茶葉廠跟他簽訂茶青供應合同,那他就可以把牛頭峰茶山的產量,給翻上十倍。
到時候,阮韜可以去彆的地方收購茶青,拿來賣給長樂茶葉廠,從中賺取差價。
有阮香玉合夥,長樂茶葉廠再怎麼的,也得比市場價高出個百分之一二十,來采購他的茶青嘛!
至於長樂茶葉廠,本來就是國企,是屬於縣政府的。采購價格貴一點兒,少賺一點兒,甚至是直接虧損,那都是無所謂的嘛!
公家的錢,不就是肥肉嗎?
你咬一口,我咬一口,大家都咬得滿嘴流油,大家都高興!
“我是縣委辦主任,我入股不方便。”阮香玉說。
“大姑,可以讓靜姐入股啊!她是你女兒,把分紅分給她,和分給你,是一樣的嘛!”
這是阮韜在來之前,就想好了的。把蘇靜拉入夥,其實比直接把阮香玉拉入夥,要更好拿捏秦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