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主任,我懷疑蕭月報這個警,就是想要毀了秦授。是想要讓秦授,直接開除公職!”吳彪回答說。
“想要讓秦授直接開除公職?”錢俊豪撣了撣煙灰,問:“為什麼?”
“之前在蓮花鄉扶貧辦的時候,蕭月是主任,秦授是副主任。現在,秦授直接成了長樂工業園管委會的主任!
如此一來,秦授這個曾經的下屬,職位和級彆,都比蕭月要高了,而且是直接高出了好幾個級彆!
曾經被自己呼來喝去的手下,轉眼之間,成了自己的領導,這誰受得了啊?不管是誰,都會心生妒忌,然後把他拉下馬啊!”
吳彪把他自以為是的分析,給說了出來。
錢俊豪一琢磨,頓時就覺得,好像還真有這種可能。
於是,他問:“彪子,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啊?”
“錢主任,我是這樣想的。既然那個蕭月,她現在是嫉妒秦授的。所以,咱們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她?”
吳彪故意隻把話說了半截。
他這是在試探,看錢俊豪對他的提議,感不感興趣?
如果錢俊豪感興趣,他就繼續往下說。要是錢俊豪不感興趣,那他就不再往下說了。前麵說出去的這半句,就等於是廢話。
“利用?你想要怎麼利用蕭月?”錢俊豪問。
“咱們可以來一招借刀殺人!”吳彪答。
“借刀殺人?”錢俊豪露出了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道:“詳細說說!”
“錢主任,咱們可以來一招故技重施!”吳彪說。
“怎麼個故技重施?”錢俊豪的胃口被吊了起來。
“這一次,秦授嫖娼的罪名之所以沒有被坐實,主要是因為那女的,是阮主任的女兒。
所以,如果下次,秦授跟一個真正的小姐在房間裡,被咱們抓了現行,那他嫖娼的罪名,不就坐實了嗎?”
吳彪把他想的餿主意,給說了出來。
“你想怎麼讓秦授,跟一個真正的小姐,在酒店房間裡?”錢俊豪問。
“蕭月不是嫉妒秦授嗎?她應該是最想讓秦授丟官的人!所以,我可以去找蕭月,用她報假警的事威脅她,讓她去給秦授下藥。
在給秦授下了藥,讓他昏迷之後,我就把秦授弄進酒店房間裡。然後,再找一個小姐,進他的房間。
為了證據確鑿,就便宜一下那個秦授。當然,在便宜他的過程中,不僅要留下照片,還得留下視頻證據。
如此一來,秦授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他這嫖娼的罪名,就再也洗不清了。”
吳彪的這一計毒計,是他琢磨了好久,才琢磨出來的。
這條毒計若是成功,秦授必定會官位不保,直接被開除公職!
錢俊豪在腦海裡一琢磨,這計確實是有些臟,但是很妙啊!
於是,他點了點頭,道:“你自己看著辦!這件事,我不知道。剛才你什麼都沒有跟我說,明白不?”
“明白!”吳彪趕緊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