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吳彪打的是什麼算盤?但是,機智的她,準備探一探這吳彪的底。
於是,蕭月問:“吳組長,你想跟我說什麼?”
“蕭主任,其實我們可以合作。”吳彪說。
“合作?怎麼合作?”蕭月微笑著問道。
“蕭主任,這一次,之所以讓秦授逃脫了,可不是因為我辦事不力。而是因為跟秦授一起開房的那個蘇靜,她是阮香玉的女兒。阮香玉到局裡提人,我哪裡敢不放啊?因此,隻能把秦授無罪釋放了。”
吳彪解釋了這麼一句,表明了他的態度。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要跟秦授開房的不是蘇靜,而是彆的女人,就算秦授沒有嫖娼,你也可以給他定一個嫖娼?”蕭月問。
“那是必須的啊!”吳彪答。
“可是,如果秦授沒有嫖娼,你給他定一個嫖娼,這不是誣陷嗎?難道,你們警察辦案,可以隨意誣陷好人?”蕭月質疑道。
“好人?秦授是好人嗎?就算秦授是好人,他得罪了我們錢主任,被整也是活該!嫖娼又不是刑事案子,隻是治安拘留而已。
對於普通人來說,拘留了,罰下款,就沒事了。但是,對於秦授來說,那就不一樣了。秦授是有公職的,他要是嫖娼,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根據組織紀律啥的,那是要直接被開除公職的。如此,他不僅保不住長樂工業園管委會主任的位置,就連手中捧著的鐵飯碗,都會被砸掉!”
吳彪並沒有直接說,他想要怎麼乾?而是先跟蕭月分析了一下,秦授嫖娼的後果,會是多麼的嚴重?
蕭月是個聰明的女人,一聽吳彪說的這番話,她當然是猜到了,吳彪來找她,應該是想要跟她合夥整秦授。
同時,她還猜到了,吳彪應該是誤以為,她跟秦授是敵對關係,她恨秦授,巴不得秦授被開除公職。
蕭月怎麼可能恨秦授呢?
她隻是吃醋而已!
至於整秦授,她頂多也就是惡作劇一下,那是絕對不會去害秦授的啊!
她頂多也就是,壞一下秦授跟蘇靜之間的好事,把兩人重燃的舊情,撲滅在冒火星的階段。
為了弄清楚,吳彪要怎麼陷害秦授,蕭月決定來一個將計就計。
“吳組長,你想怎麼做?”蕭月問。
“蕭主任,咱們可以故技重施,抓秦授的現行。”吳彪說。
“抓秦授的現行?抓他什麼現行?”蕭月的眼裡,假裝閃出了一抹亮色,似乎對整秦授感到特彆的興奮。
“嫖娼啊!秦授那可是離了婚的,是個單身的男人。所以,他跑去嫖娼,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然後,我又是掃黃打非小組的組長,在他嫖娼的過程中,把他抓了,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嘛!”吳彪回答說。
“你的意思是,你會盯著秦授,隻要他去嫖娼,你就把他抓了?如果你要這麼乾,那確實是你的本職工作,你不用跑到我這裡來說啊!”蕭月道。
“蕭主任,等秦授主動去嫖娼,這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去。再者,我也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時盯著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