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懶得跟這娘們計較的原則,秦授下了車,給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蕭主任,請上車!”
“這還差不多!”蕭月白了秦授一眼,道:“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非要我吼你,真是賤皮子!”
秦授坐回了駕駛室,問:“蕭主任,你今天中午想吃什麼啊?”
“縣裡不是新開了一家西餐廳嗎?叫什麼安妮的牛排,咱們就去吃那個。”蕭月說。
“安妮的牛排?”秦授在腦海裡想了想,問:“是不是看起來就很貴的那家?裡麵好像沒什麼生意,沒幾個大冤種吃。”
“貴就行了,反正你請客,彆的不重要,我就要你當大冤種。”
蕭月就是要宰秦授。
不宰他一頓,她心裡過不去!
“行!”秦授答應了。
長樂縣畢竟隻是個小縣城,還是個貧困縣。所以,就算是再貴的西餐廳,也貴不到哪裡去?
兩人來到西餐廳,蕭月特意選了個靠窗的座位。
然後,她拿起菜單,點了兩份最貴的牛排套餐,一份是288元。兩份加起來,也就不到六百塊。
點完,蕭月無比遺憾的說:“本來想宰你一頓的,但這縣城的物價太低了,最貴的牛排也才288元一份。要是在市裡就好了,一頓至少可以宰你大幾千!”
“蕭主任,你就不怕把我的錢花光了,我天天跑你家去蹭吃蹭喝,然後再蹭個睡啊?”秦授問。
“蹭睡?一腳把你踹出去!敢去我家蹭睡?我家沒你的床,自己睡樓道!要蹭睡,去你前妻家蹭去!她人都給你蹭!”
蕭月才不會讓這臭不要臉的家夥蹭睡呢!
而且,一想起秦授跟前妻藕斷絲連,她這肚子裡麵,就酸溜溜的,就像是醋壇子打翻了。
既然蕭月都把話說到這裡了,秦授自然是必須得問一下啊!
“那天晚上,是你報的警?說我嫖娼?”秦授問。
“對!就是我報的警!”蕭月大大方方的承認道。
反正她心裡很清楚,知道秦授不敢拿她怎麼樣,也不會拿她怎麼樣!
“看你這樣子,似乎對於報假警整我這事,你是一點兒愧疚之心都沒有啊?”秦授問。
“愧疚?我為什麼要愧疚?我是在幫你好嗎?要不是我在關鍵時刻,報假警拉了你一把,你都掉到懸崖底下去了。蘇靜那個狐狸精,你離她遠點兒。”
蕭月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她就覺得自己是為了秦授好。
因為,在她眼裡,蘇靜就是個壞女人,跟她媽阮香玉一樣,就是個狐狸精。
阮香玉是老狐狸精,蘇靜是小狐狸精,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男人隻要沾惹上了狐狸精,一輩子就完蛋了。
“蕭主任,你的意思是,你報假警把我抓進了局子裡去,我還得謝謝你是吧?”秦授有些無語。
不過,女人自有女人的道理。他懶得跟女人費口舌,講道理。反正道理什麼的,跟女人講,是講不通的。
“你要謝我的事,多了去了。”蕭月直接把那個小瓶子摸了出來,遞給了秦授,說:“給你吃的。”
秦授接過小瓶子,擰開瓶蓋一看,發現裡麵是一顆藥丸。
“這是藥?”秦授一臉不解的問。
“對!這就是藥!在吃了這藥之後,你會昏迷過去。然後,一個小時之後,你會醒來。醒來之後,就算是看到一頭母豬,你都會撲上去。”
蕭月把吳彪告訴她的,關於這顆藥丸的藥效,跟秦授複述了一遍。
“這是你要我吃的?”秦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