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相信你!秦老弟,你稍等一會兒。我去把溫副隊叫來,咱們三個好好的商量一下,今晚的計劃。”
梁鬆拍了拍秦授的肩膀,然後出門去了。
……
晚上,蕭月跟秦授一起,在雲端足道對麵的燒烤攤,兩人吃了點兒燒烤。期間,秦授喝了點啤酒,蕭月則是喝的豆奶。
見時間差不多了,蕭月對著秦授問:“喝夠了沒?”
“美人伴酒,越喝越有!”秦授舉起酒杯,又自飲了一杯,說:“喝不夠!”
“喝不夠是吧?下次給你換白的!今天你啤酒喝了八瓶,下次白酒也給我喝八瓶。”蕭月瞪眼道。
“你要喝死我啊?八瓶白酒?喝了都不需要打120了,可以直接拖火葬場去燒了。”秦授說。
“彆扯犢子了,趕緊躺地上,該辦正事了。趕緊的,躺地上去,我好給吳彪打電話,叫他來整你。”
蕭月有些迫不及待了。
畢竟,梁鬆和溫佳怡,早就已經帶著人埋伏在周圍了,都等了好一陣了。
秦授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問:“就在這裡啊?這可是大街上,雖然天色已晚,但偶爾還是有幾個路人的。像個喝醉的醉鬼一樣,直接躺地上,多丟人啊?”
“醉鬼還怕丟人嗎?更何況,你還是被下了藥的醉鬼!正是因為在大街上,有人路過,所以才能讓吳彪相信,你是真的被下了藥。”
蕭月這個理由,完美無瑕。
秦授看了一眼這女人的大腿,發現她穿的裙子有些短。於是,提醒說:“就你這超短裙,不怕我躺在地上之後,偷看啊?”
“偷看?黑漆麻拱的,你能看到什麼?你要膽敢亂看一看,把眼珠子給你摳出來!”
蕭月才不怕秦授亂看呢!她相信這家夥的人品,肯定是不會亂看的。
畢竟,兩人在同一個屋簷下住過,秦授要是想亂看,需要等到今天嗎?
一咬牙,一跺腳。
秦授拿出了奧斯卡級彆的演技,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蕭月趕緊一條信息,給吳彪發了過去。
“秦授倒了,快來!”
……
很快,吳彪便來了。
蕭月以為吳彪會帶著人來,沒想到他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看到地上躺著的秦授,吳彪問:“蕭主任,你真的給他下藥了?”
“下了。”蕭月答。
吳彪拿起啤酒瓶,直接對著秦授的臉,嘩啦啦的淋了下去。
秦授沒有反應。
吳彪還是有些不太確定,秦授是不是被下了藥?
於是,他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啪!
秦授的臉被扇出了五根手指頭印。
但是,他依舊沒有醒。
彆說隻是被啤酒淋,隻是被扇大耳刮子。當年在叢林裡,為了執行一個任務,秦授被一條眼鏡蛇給咬了,都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