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楊書記。這關好了門,才好辦事。”秦授笑嘻嘻的回答道。
“你想辦什麼事?”楊文晴問。
“我是楊書記的人,楊書記叫我辦什麼事,我就辦什麼事。”秦授滴水不漏的回答說。
“聽說,昨天晚上,你又嫖娼去了?”楊文晴瞪了秦授一眼,訓誡道:“我看你這家夥,真是死性不改啊!”
“楊書記,我昨晚哪裡是去嫖娼?我是以身做餌,冒著生命危險,幫縣刑偵大隊破獲命案,同時還端掉了一個賣淫的窩點。
就我這為了正義,犧牲自己的行為。再怎麼的,你也得給我一個獎賞啊!彆的就不說了,至少你也得賞我一頓燭光晚餐嘛!”
秦授臭不要臉的,在那裡求起了獎賞。
男人在追女人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三個字,那就是臉皮厚!
如果連臉皮厚都做不到,你就不要想著去吃肉了。
因為,臉皮厚,才能吃個夠!
“還燭光晚餐?不把你發配到村裡去,本書記都已經是網開一麵了。”楊文晴指了指辦公桌上的水杯,說:“杯子裡沒水了,去給我接點兒水過來。”
“是,楊書記。”
秦授趕緊拿起水杯,屁顛屁顛的把水給接了過來。
楊文晴端起水杯,小小的喝了一口水,八卦道:“說吧!把昨晚是怎麼一回事,前因後果全都跟我講一遍,不許有任何的隱瞞。”
對於彆人的八卦,楊文晴可能不會感興趣。但是,對於秦授的八卦,她是十分感興趣的。
昨天晚上,秦授畢竟是進了那風月場所的。就算在房間裡,秦授什麼都沒有乾,那她也是必須得問清楚的啊!
自己的男人,進了那種地方,就算是進去當臥底的。楊文晴想想,心裡也會不舒服。
畢竟,那個地方的女人,都是臭不要臉的,穿的都是些什麼啊?哪兒哪兒都遮不住。
也不知道秦授這混賬東西,那狗眼睛有沒有亂看?有沒有去看那不該他看的東西?
“這件事的起因,得從我上次在酒店房間裡,跟蘇靜談《合作方案》的事,結果被當成了賣淫嫖娼,被吳彪抓了說起。當時,報警的是蕭月。”秦授說。
楊文晴愣了一下,不解的問:“蕭月為什麼要報警?”
“還能為什麼?惡作劇唄!你又不是不了解蕭月,她一天閒著沒事,就喜歡找我的茬。一天不整我,她就渾身不舒服。”秦授解釋了一句。
“蕭月整你,怎麼就跟雲端足道扯上關係了?”楊文晴問。
主要是,秦授跟蕭月將計就計,把吳彪和汪棟梁給拿了這事,溫佳怡因為太累了,就沒跟楊文晴說。
現在的楊文晴,依舊是蒙在鼓裡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她必須得把前因後果,全都問清楚。
“那個吳彪,他查到了是蕭月報的警,便以為蕭月跟我是死敵關係。於是呢,他想要整我,就拿著一顆藥丸,去找了蕭月。
說是讓蕭月,把那藥丸下在我的酒杯裡。隻要我喝了被下了那藥丸的酒,就會直接昏迷。
然後,他就把我弄到雲端足道去,叫一個小姐,來跟我那什麼。不僅要拍照片,還要拍視頻。
在我跟小姐做那事的時候,吳彪還會帶著人來掃黃,抓我嫖娼的現行。同時,他還會把拍下的視頻和照片,全都發在網上去。
隻可惜,吳彪沒有想到,蕭月隻是要整我玩,並不想害我。所以,蕭月跑來找我,把這事說了。然後,我就來了個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