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跟秦授約的是兩點,所以阮香玉早就到了。一點半的時候,她就回辦公室了,還小睡了一會兒。
被敲門聲弄醒,阮香玉起來開了門。
見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秦授,她打著哈欠說:“你先自己坐一會兒,老娘去洗個臉。”
阮香玉去洗手間那邊洗了把臉,然後回到了辦公室。
“昨天晚上,你是跟靜靜在一起的?”阮香玉直接問道。
“呃……”秦授猶豫了一下,趕緊點頭,承認道:“是。”
畢竟,當著阮香玉的麵,說昨晚不是跟蘇靜在一起,而是跟蕭月在一起的,這有些不合適。
“你倆都乾了什麼啊?”阮香玉問。
“什麼都沒乾啊!”秦授答。
“你們孤男寡女的在一個屋子裡,住了一整夜,然後你跟我說,你們什麼都沒乾?”阮香玉有些不信。
畢竟,她可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不是那麼好哄騙的。
她可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郎有情,妾有意的,那就是乾柴跟烈火啊!是絕對會燃燒起來的嘛!
“我倒是想要乾點兒什麼,但是蘇靜不讓啊!她不讓我乾點兒什麼,我自然是什麼都乾不了啊!”
秦授攤了攤手,是一副一臉無奈的樣子。
“她不讓你做什麼,你就什麼都不做嗎?你這麼笨的嗎?”
阮香玉越說越氣,直接拿起了櫃子裡的雞毛撣子,輕輕的給了秦授一下。
“給你機會也不中用,你就不能男人一點兒啊?”
“媽,不是我不男人,我也想男人。但是,蘇靜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從來都是她欺負我的,我哪裡敢欺負她啊?”秦授說。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阮香玉問。
“當然是好好工作,把長樂工業園給搞得紅紅火火。如此,我就可以撈到政績,然後就能步步高升了。”
秦授這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在阮香玉麵前,他是不會談自己的抱負和理想的。
畢竟,阮香玉是個俗氣的女人,隻懂升官發財,不懂為人民服務!
“我沒說你工作上的事,我說的是你的個人問題。你說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還沒個孩子,這怎麼能行呢?”阮香玉開始點秦授了。
“我也想要有個孩子,但是沒有女人看得上我啊!要不,媽你給我介紹一個?”秦授是故意在氣阮香玉。
“我打死你個兔崽子!”
阮香玉拿起雞毛撣子,沒好氣的給了秦授兩下,打得啪啪的。
打完之後,她十分嚴厲的警告道:“除了我家靜靜,你要是膽敢跟彆的女人有個什麼,我扒了你的皮!”
“媽,當時是你逼著蘇靜跟我離婚的。要不是你逼得那麼緊,說不定她還不會跟我離呢!”秦授埋怨起了阮香玉。
隻不過,他這埋怨是裝出來的。當時離婚的時候,他確實很恨阮香玉,讓他離婚了。
但是現在,他非但不恨了,還對阮香玉逼他跟蘇靜離婚這事,心生了一些個感激。
要是沒有離婚,他就不是單身,那晚他就不會酒醉,就不會跟楊書記發生那樣的事情。
如果沒有那天晚上的事,他根本就不可能引起楊文晴的注意,更不可能成為楊書記身邊的大紅人,還是最值得信賴的心腹。
最關鍵的是,楊文晴的出現,讓秦授發現了,可以跟他靈魂共振的女人。那個女人,就是楊文晴。
所以,隻要還有一絲絲娶楊文晴的機會,秦授就不可能跟彆的女人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