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究完了所有的申請材料,並在腦子裡捋了一遍思路之後,秦授決定去找楊文晴,好好的聊一聊。
縣委書記辦公室裡,楊文晴看著縣教育局送來的統計表,有些鬱悶。
縣裡的這些孩子,大部分讀完初中,就去打工去了。很多孩子,就算是考上了普高,都不去讀。
因為,在縣城裡的這些家長看來,讀大學沒用,反正讀了大學出來,也找不到好工作。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楊文晴將統計表放在了桌上,坐直了身子,對著門外喊道:“請進!”
房門被推開,秦授帶著紳士的微笑走了進來。
一進門,秦授就看到了楊文晴的愁眉。於是,他賤賤的問:“楊書記,可需要臣下為您解憂?”
“你能解?”楊文晴問。
“當然!楊書記您的衣衫我都能解,憂又有何不能解的?”秦授一本正經的回答說。
“王八蛋!不胡說八道,你的嘴會臭嗎?”
楊文晴沒好氣的瞪了秦授一眼,要不是因為這家夥隔得太遠,打不到,她一定得打死他!
“楊書記,我的嘴不臭,是甜的,比初戀還甜。要不,你嘗嘗?”秦授決定將犯賤進行到底。
“滾犢子!”
楊文晴用手夠不著,因此拿起桌上的文件夾,給了秦授一下。
打完,她訓斥道:“你要是專程跑來跟我犯賤的,那就給我滾出去!我正煩著呢!沒空看你犯賤!”
秦授把腦袋湊了過去,盯著桌上的統計表看了一眼,頓時就發現了一些端倪。
於是,他好奇的問:“楊書記,你是在為這張統計表犯愁?你是不是覺得,咱們長樂縣的孩子,初中畢業就不讀高中了,有些太可惜了?”
楊文晴一臉震驚的看著秦授,問:“你怎麼知道我想的是這個?”
“因為在第一次看到這張統計表的時候,我想的就是這個。”秦授如實回答道。
“現在呢?你現在看到這張統計表,是個什麼想法?”楊文晴問。
“楊書記,任何一個父母,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讀更多的書的。不願意讓孩子繼續讀,不是不想,而是家庭負擔不起。
初中是九年義務教育,到了高中,就需要花錢了。如果再讀個大學,學費加上生活費,按照現在的標準,至少也得花出去十幾萬。
對於長樂縣的這些農村家庭,十幾萬可不是一個小數字,而是一筆巨款。大部分的父母,打一輩子工,都攢不下十幾萬。
如果把這十幾萬投出去,讓孩子讀完大學。就現在這就業環境,農村的孩子,能找得到好工作嗎?找不到的!
所以,相對於回報,這讀大學的投入實在是太高了。而且,明擺著就是一個賠本買賣,窮人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