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對了?”楊鬆問。
“我根本就沒有報銷這麼多錢!我今年一共的報銷款,不到一千塊。可是,這報銷賬目上,有三萬多塊錢!”
王長貴才不會簽字,才不會認這不該他認的賬呢!
劉霜亂報銷了那麼多錢,結果劉霜的名字後麵,一分亂報的錢都沒有,全都記到彆人賬上了。
王長貴又不是傻子,憑什麼劉霜亂花的錢,算他賬上啊?
“老王,這報銷賬目上有多少錢,並不重要。這些錢,隻是一個數字而已。你隻需要簽個字,剩下的事情,就不用管了。”楊鬆說。
“不是我報的,我憑什麼要認?”
王長貴直接把簽字筆丟在了桌上,還把手中那半支沒有抽完的華子,直接丟在了地上,踩滅了。
這一係列操作,王長貴是在用強硬的態度宣告,他不會簽這個字!
楊鬆早就猜到了,王長貴不可能因為一支煙就簽字。
畢竟,這三萬多塊錢的報銷費用,一旦查實,至少也得記個大過,還得把這錢給退回來。
簽個字就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王長貴就算是個傻子,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簽的啊!
“老王,咱們秘書科的打印紙,消耗得很快啊?我聽說,你經常用咱們科室的打印機,給孩子打印作業?有這麼一回事吧?”
楊鬆開始出招了,他的第一招,就是揭王長貴的短。隻要王長貴不就範,他就一個短接一個短的揭!
“我不就用了幾張紙而已,這有什麼嘛?再說,又不是我一個人用科室的打印機,給孩子打印作業。
你如果要用這個去揭發我,那你這就去揭發,我無所謂。我就不相信,用了科室幾張打印紙,還能處分我不成?”
王長貴這根老油條,可不是這麼好嚇唬的。
“老王,你不要激動,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怎麼可能去揭發你呢?你得搞清楚,咱們現在是一個戰壕的戰友,是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戰友!”楊鬆說。
“一個戰壕的戰友?楊鬆,我跟你們可不是一夥的。你跟劉霜不管乾了什麼,要乾什麼,都與我無關!”王長貴是不會蹚這渾水的。
“老王,你老婆在長樂一中上班吧?我聽說,前段時間,你在找關係,想要給你老婆搞個正式編製,但是沒找到門路?”
這就是楊鬆想的招!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王長貴的軟肋,就是他老婆搞編製這事。
王長貴的老婆朱玉蘭,在長樂一中工作得有十幾年了,一直都是個合同工,沒能拿到正式編製。
朱玉蘭天天在王長貴耳朵邊念叨,讓他給她搞個正式編製。
楊鬆的這話,無疑是提起了王長貴的興趣。
“你什麼意思?”王長貴問。
“老王,你隻要把這個字簽了,我就可以想辦法,把你老婆的編製搞定。”楊鬆直接開出了條件。
當然,楊鬆這是在忽悠王長貴。他哪有那麼大的能力,能搞定朱玉蘭的編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