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馮國誌給楊鬆回了電話,說阮香玉的車,還停在停車場裡,辦公室裡的燈,也是亮著的。所以,阮主任應該是在辦公室。
楊鬆給劉霜回了條信息。
“阮主任的車在停車場,辦公室也亮著燈,但不確定人在不在辦公室。”
在楊鬆把短信發過來的時候,劉霜因為太累了,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
縣委這邊。
給劉霜打完電話,秦授在露台上吹著風,抽了一支煙。
抽完之後,他琢磨了一下,決定去一趟阮香玉的辦公室。
主任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並沒有關嚴實,秦授也懶得敲門了,直接就推開門,麵帶著紳士的微笑,大步走了進去。
“媽,我已經跟劉霜打了電話了,她說五分鐘就到。我這邊呢,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不在這裡待著了。你把劉霜處理好了,跟我說一聲就是了。”
秦授在琢磨了一番之後,決定不能讓阮香玉,當著他的麵處理劉霜。
因為,如果劉霜這件事,是阮香玉當著他的麵處理的。那不就是說,不管怎麼處理,都是他秦授認可了的嗎?
要是這樣,不管是在蕭月那裡,還是在楊書記那裡,秦授都不好交代。
因為,不管阮香玉怎麼處置劉霜,蕭月那個女人,是絕對不可能滿意的。所以,秦授必須得給自己留下回旋的餘地。
劉霜是阮香玉處理的,木已成舟,就算蕭月不滿,那也隻能退一步。畢竟,阮香玉把劉霜給處理了,就等於是退了一步了啊!
各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在體製內做事,不管是什麼事情,就算是你再有理,你也得留一線。
隻要弄不死對方,那就不能把對方給得罪死了。
阮香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秦授,問:“你剛才說啥?”
“我說劉霜的事,你自己處理。在處理好了之後,給我彙報一聲就是了,我就不在這裡守著了。”秦授一本正經的,把他的要求,給阮香玉重複了一遍。
“你這是在指揮我做事?”阮香玉問。
“誰叫你是我媽呢?你不會跟我計較的。對吧,媽?”秦授一臉賴皮,就好像阮香玉是他親媽似的。
“你……我……”
阮香玉氣得開始找雞毛撣子,秦授一看,自然是不敢久留,趕緊便撒丫子溜了啊!
“小兔崽子,跑得還挺快!”
阮香玉放下了那剛找到的雞毛撣子,氣得哼哧哼哧的,那叫一個波濤洶湧。在她打開抽屜,找文件的時候,又來了一個驚濤拍岸。
半個小時過去了,阮香玉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秦授跟她說,劉霜五分鐘就會到。可是,這都過去大半個小時了,還沒瞧見劉霜的人影呢!
阮香玉想要給劉霜打個電話過去。
但是,最後,她忍住了。
劉霜遲遲不來,肯定是在想,要怎麼找借口?要怎麼跟自己解釋?
於是,阮香玉決定給劉霜一點兒時間,看她能不能編出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