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沒想到,大夏的皇子,未來的儲君人選,竟是這般軟弱的性子。
若是早些年,由三皇子這般心性的人去統領北境邊軍,恐怕我西域的鐵騎,早就繞過西境,踏破大夏的疆土,兵臨京都城下了!”
“轟!”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這一巴掌打得太響了,太狠了。
這簡直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指著薑戰的鼻子罵他是個草包軟蛋,若是他當權,大夏早就亡國了!
周圍的賓客都低著頭,但聳動的肩膀暴露了他們都在拚命憋笑。
更多的竊竊私語湧來。
“我的天,第一個站出來維護世子的,竟然是拜月公主!”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世子的正妻呢?”
“我可記得,在圍獵最後,拜月公主當眾拒絕了好幾位皇子,說非蕭君臨不嫁!”
“如今看來,當真是情真意切啊!”
薑戰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
不僅薑戰臉色難堪,人群中的原本默不作聲的蘇嬋靜,也臉色染上寒霜。
她又輸給了其他女人,還是個異域女人!
她才是蕭君臨的正妻,怎麼搞得這女人才是蕭君臨的妻子一樣?
就在此時,薑戰麵對竊竊私語再也忍受不住,尤其是舊事重提,這些人當眾揭他在圍獵時的傷疤。
他指著月清兒怒斥道:
“你……你一個尚未過門的西域女子,有什麼資格在此對本皇子指手畫腳?
這是我大夏的內事,輪不到你來插嘴!”
月清兒正欲反駁,另一道清冷聲音卻搶先響起:
“她沒資格,那我總有資格了吧?”
蘇嬋靜款步走出,冷若冰霜的俏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她再不站出來,正妻威嚴何在?
她徑直走到薑戰麵前,那雙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本應該盛滿感情的眸子裡,如今隻剩下失望和冰冷:
“戰哥哥,這裡是鎮北王府的靈堂,你再這般胡攪蠻纏,這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嬋靜,你……”
“你什麼你!我沒想到你這麼慫!戰哥……薑戰!我蘇嬋靜看不起你!”
薑戰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蘇嬋靜,仿佛第一次認識她。
那個永遠跟在他身後,為他著想的青梅竹馬,此刻竟然為了蕭君臨這條舔狗,要當眾趕他走?
難不成真給舔狗轉正了?
這不可能啊!
周圍賓客的目光更是紮得他渾身刺痛。
薑戰感覺自己的心都碎了,在一雙雙或同情或嘲諷或鄙夷的目光中,感覺自己無地自容。
他不服!他是當朝皇子,文武雙全,哪一點不如蕭君臨?
“放肆!你們鎮北王府,是將大夏安危於不顧!”
他怨毒地瞪了蕭君臨一眼,又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蘇嬋靜,撕破臉皮道:“蕭君臨我告訴你!這封王大典!你不得參加!”
靈堂內的氣氛正有些微妙。
沒想到薑戰把這件事攤開了!
薑氏皇族,不願意繼續給蕭家封王,這是朝堂權臣都猜得到的。
隻是這件事,有駁薑氏先祖的祖訓,連當今的皇帝陛下,都不敢搬到明麵上。
沒想到今天,堂堂三皇子,儲君熱門候選人,率先忍不住了。
眾人眼神交流,卻都不說話,隻看蕭君臨如何應付。
然而蕭君臨還沒說話,一聲中氣十足的威壓之聲,從府外傳來,如同平地起驚雷,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泱泱大夏,何人膽大包天,竟敢在京都之內,威脅我鎮北王府的世子?”
話音未落,一位身穿樸素布衣,卻依舊難掩一身鐵血殺伐之氣的魁梧老者,龍行虎步地踏入靈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