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遠遠看著蕭君臨將滿臉嬌羞的月清兒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主院的婚房。
“來喜!”
蕭君臨回頭對著趙來喜大喊:
“多備幾根蠟燭送過來!今晚估計得亮一整晚!”
“來喜得嘞!”
趙滿福笑得合不攏嘴,整個王府都洋溢在一種喜慶而曖昧的氣氛中。
……
幾家歡喜幾家愁。
三皇子府內,獨孤求瑕獨自一人坐在清冷的院子裡,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
她腦海裡,全是蕭君臨的身影,有霸道,有邪魅,有無恥,有幽默,又有風度……
相較之下,自己的丈夫薑戰,顯得那麼窩囊,那麼無能。
就在這時,一身酒氣的薑戰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看著月光下更顯絕美的獨孤求瑕,心中升起一股欲望。
“求瑕,夜深了,我們……歇息吧?”
他伸出手,想去拉獨孤求瑕,想要補償這個獨守空閨的妻子。
但獨孤求瑕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猛地起身,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聲音冷若冰霜。
“滾!”
一個字,讓薑戰所有的酒意都醒了。
他愣在原地,看著獨孤求瑕決然離去的背影,一顆心沉入了穀底。
……
三個時辰後。
鎮北王府。
紅燭高燃,輕紗幔帳內的影子纏在一起。
哼唧和呻吟的曲調終了。
蕭君臨懷中軟玉溫香,打趣道:
“公主殿下,你似乎有秘密瞞著我?”
月清兒臉頰緋紅,咬著嘴唇,羞嗔瞪了蕭君臨一眼,風情萬種:
“明知故問,你不是感受得……清清楚楚嗎?”
“知其然但不知其所以然。”
蕭君臨撫摸著拜月公主冰肌玉骨的嬌軀:
“你是自己說給我聽聽?還是我再故地重遊?”
“不要!我不行了!方才還不是你的極限?你是牲口吧!行了我說……”
月清兒臉頰紅透,欲語還休,“我們拜月皇族,代代相傳一種特殊的血脈,名為臥龍聖血。”
“臥龍聖血?”蕭君臨眉毛一挑。
“嗯。”月清兒清媚的聲音低了下來,耳根卻更紅了:
“擁有這種聖血的女子,可以通過……通過男女之事,將自身元陰之力轉化為最精純的龍氣,助……助另一半修行,修為大進。”
蕭君臨聞言,瞳孔驟然一縮。
還有這種好事?
難怪剛才越乾活越有力氣。
他看著眼前嬌豔欲滴的美人兒,再也按捺不住,“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月清兒愣了愣,“什……什麼意思!唔……”
……
又兩個時辰後。
一股磅礴而精純的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從月清兒體內湧入蕭君臨的四肢百骸!
這股力量是如此浩瀚,遠非他之前吸收的任何內力可比!
轟!
蕭君臨隻覺得體內一聲巨響,那沉寂已久的《大道葬天經》竟開始瘋狂運轉!
一股吸力從他的丹田處爆發,貪婪地吞噬著那股精純的氣息。
緊接著,體內傳來輕微的哢嚓聲,似乎有什麼鎖被打開。
蕭君臨很快察覺到,大道葬天經描述的第二重境界,被他衝破了!
“我記得這第二重,可強化身體任意一個部位!金身不壞……但我現在的功力,要全身進入金身狀態,顯然還做不到,隻能局部了……
先強化什麼部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