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請上座!”
獨孤雲鶴親自做出邀請的手勢,要將蕭君臨引到自己身邊的位置。
那位置,本是留給皇子們的。
這個舉動,無異於是在向所有人宣布,在他心中,蕭君臨的分量,已經超過了在場的所有皇子!
蕭君臨坦然受之。
一場獻禮風波,以皇子們的大敗虧輸告終。
大廳裡的氣氛,變得無比詭異。
文官們不敢再多言,一個個埋頭喝酒,生怕惹火燒身。
武將們則饒有興致地看著好戲,不時向蕭君臨投去讚許的目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一直沉默不語的二皇子薑弘,借著酒氣上湧,猛地將酒杯頓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死死地鎖定在蕭君臨身上。
他知道,在文的方麵,他們已經輸得一敗塗地。
言語機鋒,他們不是蕭君臨的對手。
送禮,更是被獨孤雲鶴這個老狐狸擺了一道。
想要找回場子,隻能用最直接,最原始的辦法!
“父皇常說,我大夏以武立國!
今日相國大人壽宴,諸位同僚隻是飲酒作樂,未免太過無趣!”
薑弘聲音中夾雜的怒火,都快要壓抑不住了。
“不如,由本皇子來為大家添個彩頭,與鎮北王世子切磋一番拳腳,也好讓大家看看,我大夏兒郎的血性!”
話音一落,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來了!
所有人都知道,正戲來了!
四皇子薑睿立刻起身附和,高聲道:
“二哥說的是!鎮北王世子威名赫赫,想必武藝也定然超群,我等也想一開眼界!”
兩人一唱一和,不由分說就將蕭君臨架了起來。
人群中,議論聲頓時炸開。
“有好戲看了!二皇子殿下可不是花架子,我聽說他上個月剛剛突破,已經踏入武道五品之境了!”
“五品?那可是真正的高手了!諸位皇子中,沒幾個六品吧?我就記得三皇子是六品高手?二皇子這五品,足以在軍中擔任偏將了!”
“大皇子和九皇子據說亦是深不可測。”
“那鎮北王世子呢?他定級過嗎?”
此話一出,立刻引來一片嗤笑。
“他?算了吧!以前天天跟在蘇嬋靜屁股後麵巴結,現在身邊又圍著一堆絕色美人,身子早就被掏空了!彆說一品了,恐怕比普通人都不如!”
“沒品打五品?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彆?”
“就是找死!”
眾人看向蕭君臨的眼神,充滿了幸災樂禍。
要說鬥雞走狗,這位世子殿下也許在行。
可是要讓他和一個從小就由頂級武者教導,貨真價實的五品高手比試拳腳?
這不是明擺著要當眾羞辱他嗎?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麵對這赤裸裸的挑釁,蕭君臨的臉上沒有動怒。
隻見他連忙站起身,對著薑弘連連擺手:
“哎呀,這可使不得,使不得!”
旋即他又一臉真誠,說道:
“二皇子殿下說笑了。
你是天潢貴胄,自幼習武,武藝高強。
我就是個帶兵打仗的,喊打喊殺還行,自己動手,那可是一竅不通啊!
而且,我這小身板,哪經得起殿下你一拳?
萬一你要是把我打死了可咋辦?
偌大的鎮北軍誰去領?”
他這副慫樣,讓在場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隨即,一陣哄笑聲響起。
“原來傳聞是真的!”
“這鎮北王世子,就是個裝腔作勢,欺軟怕硬的貨!”
“沒法不裝呀,二皇子是五品!五品,隨便一拳都能打死人的!”
二皇子薑弘看到蕭君臨這副貪生怕死的模樣,心中那口被憋了半天的惡氣,終於順暢了一些。
他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一步步逼近蕭君臨,眼神充滿了輕蔑。
“世子不必過謙!本皇子也就是想跟你切磋一下而已。
不過嘛,你也知道的,拳腳無眼。
這萬一要是失手……
那也隻能算你倒黴!
上來!
蕭君臨,你昨日的血性和囂張呢?”
囂張!
霸道!
不講道理!
這番話,已經等同於是在說,我今天就是要弄你,弄死了你都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