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霸道無比的真氣以薑潛淵為中心擴散,席卷整個地宮!
“北鬥際會?蕭無量已死,剩下的不過是一個不成氣候的廢物!朕倒要看看,蕭家如何北鬥際會,如何覆朕的帝星!”
……
鎮北王府。
沈知音坐在蘇嬋靜和月清兒的對麵,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整個人還有些發懵。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來王府,讓蘇嬋靜和月清兒分享她們的夫君。
而兩人,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反而對她頗為友善。
蘇嬋靜更是拉著她聊起了家常。
“知音,你彆緊張,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蘇嬋靜笑著說道。
她是真心希望沈知音嫁過來,畢竟沈知音是她好閨蜜,可以幫她鬥其他女人。
聊著聊著,蘇嬋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
“對了,君臨給你的那一百萬兩聘禮,你可得收好了。
那家夥現在可是個窮光蛋,那一百萬,還是找我和清兒公主借的呢。”
聽到這話。
“什麼?”
沈知音手一抖,茶水差點灑了出來。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那一百萬兩銀票,竟然是……借的?
“當時他火急火燎地衝回來說要去沈家救你,非要湊一百萬兩給你當聘禮撐場麵。”蘇嬋靜無奈一笑:
“我這裡隻有三十萬兩的活錢,剩下的七十萬,都是從清兒那裡拿的。
我們倆當時也擔心你急需,沒想那麼多就借給他了。”
沈知音徹底呆住了。
她腦海裡回想起蕭君臨在沈家大堂,將那遝銀票扔在桌上時的霸氣模樣。
再對比現在蘇嬋靜口中這個“借錢撐場麵”的形象,一種巨大的反差感讓她覺得震驚。
好家夥……彆人都是以貸養貸,蕭君臨倒好,以妞養妞。
“那……那他會還嗎?”沈知音下意識地問道:“要不我還是不收聘禮了。”
蘇嬋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月清兒調侃道:“收下吧,冤有頭債有主,蕭君臨自己借我的錢,讓他自己來還,你呀,好好當他的新世子妃便是。”
沈知音的臉頰瞬間紅透。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月清兒的貼身侍女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連禮節都顧不上了。
“公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月清兒正拿起一顆精致的點心,聞言秀眉一蹙: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侍女急得都快哭了,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公主,我們進貢給大夏的十箱黃金,剛剛在交接時被大夏官員查驗出來……
說裡麵摻了大量的假黃金!
現在鴻臚寺的人已經把我們的使團給扣了,大夏皇帝震怒,說要嚴懲我們,追究您的責任!”
“啪嗒!”
月清兒手中的點心盤子掉落在地。
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每一箱黃金都是我親自監督裝箱,怎麼可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