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教我幾招速成的,今晚可能有用。”
“你剛練成《太初洗髓經》突破七品,真氣不穩,悠著點。”蘇嬋靜提醒著,但最終還是拿蕭君臨沒辦法,隻能陪著蕭君臨胡鬨。
……
夜色漸濃,皇城之內,燈火如龍。
今晚,是為寒桑國使團接風洗塵的宮宴。
蕭君臨換上一身墨色的王府世子常服,沒有過多的紋飾,簡單利落。
他身後,滿臉凶惡的壯漢,替他抱著刀,刀鞘古樸,毫不起眼。
宴會設在金碧輝煌的太和殿。
大夏的文武百官,與寒桑國的使團成員,分坐兩側。
歌舞升平,觥籌交錯。
但在這片祥和之下,卻是暗流洶湧。
蕭君臨的位置,被安排在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裡,與一群品階不高的文官坐在一起。
皇帝高坐龍椅,麵無表情,目光時不時地掃過蕭君臨,冰冷而淡漠。
大夏的官員們,看他的眼神也充滿了複雜。
有同情,有輕視,有幸災樂禍。
而對麵的寒桑國使團,則個個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敵意。
他們早就從各種渠道得知,這位鎮北王的唯一子嗣,在大夏過得並不如意,被皇帝猜忌,被同僚排擠,是個空有其名的落魄世子。
如果現在他有什麼三長兩短,恐怕大夏皇帝也會很樂意吧?
酒過三巡。
一名身材高瘦,眼神倨傲的寒桑劍客,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他推開身旁為他斟酒的大夏宮女,任由那鮮紅的葡萄酒灑了一地,徑直朝著蕭君臨的方向走來。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穩,木屐敲擊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喂,蕭桑?我們切磋一下!?”
劍客走到蕭君臨的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一種極為彆扭的大夏官話開口,語氣裡充滿了挑釁。
幾位仰慕鎮北王風采,驚歎世子軍師才能的武將,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其餘大多數文官則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而四皇子和他們派係的官員,嘴角已經泛起了看好戲的笑意。
蕭君臨沒有抬頭,自顧自地夾起一塊點心,慢條斯理地放進嘴裡。
那劍客見自己被無視,眼中怒色一閃,聲音更大了幾分:
“我聽聞,鎮北王威名赫赫,乃大夏軍神。
但今日一見其子,不過如此。
看來,外界傳言不虛,所謂的鎮北軍,不過是一群匹夫罷了!
當年能贏下那場戰爭,想必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陰謀詭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