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薑戰?
他倒是聽說過,因為中書令的事,受了牽連,被皇帝下旨關押。
“他怎麼這麼快就放出來了?”葉天策問。
“聽說陛下隻是做做樣子,罰了些俸,就簡單了事了。”下人彙報。
葉天策冷笑,“請他進來。”
……
不多時,內院。
薑戰飲下一杯酒,重重吐了口氣,似乎要吐儘心中鬱結之氣。
“三殿下彆隻顧著喝酒,說吧,如何合作?”葉天策摟著美女細腰提醒。
“蕭君臨封王失敗,固然大快人心,但憑葉兄你一人,依舊難以阻止他掌控鎮北軍。”薑戰推開葉天策給他找的姑娘,一幫庸脂俗粉,不及他靜兒分毫,“這點,你心知肚明吧?”
“你有辦法?”葉天策也不掩飾,“那蕭君臨純粹廢物,但他身邊的人卻不弱,甚至可以說麻煩,我本想直接殺了他,他便沒有資格再與我爭鎮北軍,但失敗了。”
“如果讓他身敗名裂,他便沒有資格封王,更沒資格掌控鎮北軍!如何?”薑戰冷聲:“我知道你要什麼!您要找的《太初洗髓經》,對吧?”
葉天策眼中的暴戾瞬間被一抹灼熱所取代:
“說!”
薑戰笑了笑,眼中陰鬱納悶。
那本經書,當初蘇嬋靜是打算當嫁妝的,等自己去娶蘇嬋靜的時候,就帶給他。
結果後來,他在問蘇成的時候,蘇成居然說《太初洗髓經》,蘇嬋靜給蕭君臨了!
奶奶的!
女人沒了,經書也沒了!
薑戰冷聲道:“那本經書,就在鎮北王府的蘇嬋靜手中!”
蘇嬋靜?
葉天策眉頭緊鎖。
又是鎮北王府。
有那個神秘的地宗宗主在鎮北王府,自己一個人想從王府搶人奪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殿下既然知道,想必是有方法了?你想要什麼?”葉天策挑眉一笑。
這薑戰,聽說是最受寵的皇子,底蘊深厚,要是有他在京都的勢力幫忙,倒是真有可能把《太初洗髓經》弄到手。
“我要人!”
薑戰斟滿一杯酒,再次一飲而儘,下定了決心:“你要秘籍,我要人,還要蕭君臨身敗名裂!”
葉天策看著他,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是想我們聯手……擄走蕭君臨的正妻蘇嬋靜?”
“那是我的靜兒!”薑戰酒氣上湧,是蕭君臨橫刀奪愛,奪走了他心愛的靜兒!
“好好好,你要人,我要秘籍!具體怎麼行事,三皇子但說無妨!”
葉天策與薑戰相視一笑,兩禽相悅。
蘇嬋靜他聽說過,聽說是大夏豔甲?
可笑,他葉天策閱女無數,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豔甲之名,在他看來,不過是京都好事者炒出來的虛名罷了。
隻是他此刻也忍不住好奇,若是蘇嬋靜美貌名不虛傳,或許,自己也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