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都,十萬平方公裡的這片土地,兩個月以來,風起雲湧。
薑戰自儘,焚儘了他的罪惡,也在奪嫡之路上,焚燒出了一片權力真空。
山雨欲來,皇帝以龍體抱恙為由,宣布閉關一月。
四皇子薑睿,以監國之身,暫代君權。
朝局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下,暗流湧動。
還算風平浪靜。
蕭君臨覺得,時機到了。
有些承諾,是時候該兌現了。
他要給那兩個一直默默站在他身後的女人,一個名正言順,風風光光的身份。
“老趙,備車。”
“先去相國府,再去戶部尚書府。”
……
鎮北王府要提親的消息,一夜之間飛遍了京都的每一個角落。
而且,是同時向兩家提親。
相國府千金,獨孤求瑕。
戶部尚書之女,沈知音。
整個京都,徹底沸騰起來!
提親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相國府內,獨孤雲鶴看著眼前這個氣宇軒昂的年輕人,這位在朝堂上翻雲覆雨,早已心如鐵石的老人,眼眶竟控製不住地微微濕潤。
他長歎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壓在心頭的千斤重擔。
“老夫之前,識人不明,險些誤了小女一生。”
“以後,她就拜托你了。”
他沒有提任何條件,隻是揮了揮手,管家便呈上了一份厚厚的禮單。
京郊良田萬畝,城中核心地段的商鋪百間,還有一箱箱碼放整齊,足以讓一支軍隊眼紅的金銀珠寶。
這不是交易,這是一個父親,在用自己的一切,彌補對女兒虧欠,這些年,他撥弄朝堂風雲,為大夏縫補,卻忽視了對女兒的關心。
將女兒嫁給最受寵的三皇子,本以為是良配,結果遇人不淑,幸好女兒自己找到了好男人。
……
戶部尚書府,則又是另一番景象。
沈青山,這位執掌大夏錢袋子的戶部尚書,表現得更加直接。
他拉著蕭君臨,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笑得合不攏嘴。
“我家知音的眼光,毒辣!”
他的嫁妝,簡單粗暴。
一張票據。
憑此票據,可在大夏境內任何一家沈氏錢莊,提取白銀五百萬兩。
“不夠,再來要!”沈青山拍著胸脯,豪氣乾雲。
他希望他給的嫁妝多一些,蕭君臨能疼他女兒也多一些。
……
婚期,就定在三日之後。
這個消息,在京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聽說了嗎?鎮北王世子,要同時迎娶獨孤家和沈家的兩位小姐!”
“我的天!這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啊!”
茶樓裡,一個說書先生打扮的老者,一拍驚堂木,慢悠悠地說道:
“諸位,這叫有情有義!”
“你們想想,獨孤小姐深陷和離泥潭,是何等的絕望?是蕭世子,不畏皇權,硬生生把她給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