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點沒錯吧?
他殺了大炎使臣,現在大炎使團逼著我三天內交出凶手,否則就要兵戎相見。
這是要挑起兩國戰爭!”
聽到戰爭二字,宗主的神色終於凝重起來。
她很清楚,一旦天下大亂,生靈塗炭,才是真正滋生禍端的溫床。
“本座明白了。”她點了點頭,眼中殺機一閃:
“你想怎麼做?要本座現在就去六皇子府,直接殺了他?”
“不不不。”蕭君臨連連擺手,終於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殺人,也要講究方式方法。
咱們是正道人士,要做,就做得合法合規,讓他死得明明白白。”
他湊到宗主身邊,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宗主聽完,那雙冰冷眸子裡,罕見地,露出了一絲古怪。
她看著蕭君臨,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這家夥,不僅臉皮厚,心也夠黑。
……
是夜。
蕭君臨收到一封請柬。
來自大炎使團,南宮紅魚的親筆邀請。
燙金大字,龍飛鳳舞。
大炎使團驛館。
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蕭君臨孤身赴約,剛踏入驛館大廳,所有大炎將士的目光,便如刀子一般,儘數落在他身上。
南宮紅魚屏退左右後,親自為他斟了一大碗酒。
隻剩下他們兩人。
“本將相信,人不是你殺的。”
她開門見山,鳳眸直視著蕭君臨,沒有絲毫拐彎抹角:
“但是,人死在了你的婚宴上,死在了鎮北王府的勢力範圍內。
於公於私,本將都身不由己,隻能讓你來負責。”
蕭君臨端起碗,一飲而儘。
烈酒入喉,他劍眉皺得更緊,濁氣吐出,他眉頭舒展:
“放心吧,我蕭君臨,一向是個負責的男人。”
他理了理衣襟,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一本正經,麵不改色:
“畢竟,我要對得起大夏男甲這個光榮的稱號。”
“大夏男甲?”
南宮紅魚納悶了,這個稱號她聞所未聞。
她蹙眉思索片刻,試探著問道:
“是大夏第一好男人的意思?”
“啊?對!”蕭君臨點了點頭,隨即擺出一副謙虛又無奈的表情:
“唉,都是千千萬萬的黎民百姓,自發給我起的名號,我也挺尷尬的。
盛名所累,盛名所累啊。”
南宮紅魚看著蕭君臨,她總感覺蕭君臨好像在誆騙她,但是她沒有證據。
她決定跳過這個話題,直奔主題:
“明日就是三日之期的最後一天,你打算怎麼辦?查到凶手是誰了嗎?”
“凶手的武功,很高。”蕭君臨恢複正色。
南宮紅魚表示同意,她的臉色也變得凝重:
“沒錯。我那幾個部下,最差的也是八品武者,其中一個更是九品高手。
能在一瞬間無聲無息地殺了他們,連反抗和呼救的機會都沒有,此人的修為,最少也是宗師,甚至……是不滅境。”
“那麼問題來了。”蕭君臨攤了攤手:“如果我把凶手找出來,你有把握拿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