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一輛華貴馬車,在街道上穿行,最終停在了一處使團驛館的後門。
賢妃身披鬥篷,在宮女的攙扶下款款下車。
她的身後,一道黑影悄然無聲地跟上,正是葉天策。
他走在賢妃身後半步的距離,深吸口氣,像是吐露心緒,實則嗅儘賢妃的幽香。
他神情有些陶醉,想了想,話語帶上一絲暗示:
“娘娘,六皇子殿下終究是凡人之軀,生老病死,旦夕禍福,皆是常態。”
葉天策的腦海中,浮現出師父曾經說過的一些讖言,以及師父告誡他的一些事情。
師父從不說空話。
他知道,如今這些爭得頭破血流的皇子,沒一個能笑到最後。
六皇子,不過是他暫時的跳板。
而眼前這個女人,是他順路,渴望征服的目標。
垂涎她的美色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身居高位,掌控一切的傲慢,讓他血液沸騰。
他繼續用那蠱惑人心的語調說道:
“我背靠國師,未來不可限量。
倘若有朝一日,皇子靠不住了,我,也可以成為娘娘的靠山。”
賢妃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隻是嘲諷一笑,聲音冰冷如霜:
“這種話,在本宮進宮之前,聽過不少男人說過。”
“可惜,對本宮沒用。”
看著她那高傲而決絕的背影,葉天策的眼中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燃起了更加熾熱的欲望。
這樣的女人,才夠味。
征服起來,才爽。
……
大炎使團驛館。
臨時囚室。
這裡與其說是囚室,不如說是一間還算乾淨的庫房,隻是光線昏暗,帶著一股潮濕黴味。
蕭君臨的待遇可算不上好。
他被兩條鐵鏈鎖住了手腕,高高吊起,雙腳堪堪觸地,整個人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被狼狽地固定在牆上。
南宮紅魚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光景。
“紅魚,這鏈子勒得有點緊,怪疼的。”蕭君臨看到她,立刻衝他挑了挑眉:
“能不能幫我鬆一點?就一點點。”
“叫我將軍!”南宮紅魚冷哼一聲,卻還是邁步走了過去。
她站到蕭君臨麵前,伸手去解那沉重的鎖扣。
距離瞬間被拉近,她身上那股女兒家馨香,不由分說地縈繞在蕭君臨的鼻尖。
南宮紅魚的身材本就高挑,但為了夠到高處的鎖扣,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那英姿颯爽的曲線幾乎要貼到蕭君臨的身上。
她能清晰感覺到男人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臉頰上,讓她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有些發燙。
“彆動!”她低聲嗬斥道,試圖用冰冷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好的紅魚,不動,不動。”蕭君臨嘴上答應著,身體卻不老實地微微前傾,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藏在褲襠裡的那個小玩意,可千萬彆碰掉了。
那是我最後的底牌,能自保,也能……反殺。”
聽到這話,南宮紅魚手上的動作一頓。
她後退一步,拉開距離,秀眉緊蹙,語氣中充滿了身為將領的審慎與擔憂:
“蕭君臨,我再問你一次,你的計劃真的能成嗎?
葉天策是不滅天青境,心智手段皆非凡人。
你這個聲東擊西的陷阱,萬一他不上當怎麼辦?
他若是不來,我們的一切布置都將是空談!”
她的目光落在他藏著機關的褲襠上,憂慮更深,什麼機關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