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特指派國師從旁輔政。
此旨一出,滿朝皆驚。
監國,輔以國師。
這幾乎是儲君才能有的待遇!
難道說,這場血腥的皇子之爭,最終的贏家,竟是這個一直以來最沒有存在感的五皇子嗎?
在就職監國的朝會上,五皇子薑瀚身穿四爪金龍袍,發表了一番感人肺腑的演說。
他先是為兩位兄長的事情而悲痛落淚,又誓言必將竭儘全力,為國分憂,為民解難。
那仁厚賢德的模樣,配上他俊朗溫和的麵容,瞬間贏得了滿朝文武的好感,其仁德形象深入人心。
演說完,他竟親自走下台階,來到蕭君臨麵前,對著他深深一躬。
“君臨,此前四哥多有不是,屢次冤枉於你,今日我代他,向你賠罪了。”
這一舉動,更是讓所有人都對他讚不絕口,認為他心胸寬廣,明辨是非。
然而,就在這兄友弟恭,一派祥和的氣氛中,南宮紅魚手持大炎國書,站了出來。
“監國殿下,既然大夏朝局已穩,那也該談談我們兩國和親之事了。”她朗聲說道,正式向新任監國五皇子提請婚約。
所有人都以為,五皇子會順水推舟,賣蕭君臨這個人情。
畢竟,之前五皇子和蕭君臨走得近,也不算什麼鮮有人知的事情。
誰知,五皇子臉上的溫和笑意漸漸斂去,他看著南宮紅魚,緩緩搖了搖頭。
“南宮將軍,此事,恐怕不妥。”
他柔和又不失威嚴的聲音,清晰地在朝堂上響徹,似乎一日登高位,聲調自然而然高了很多。
他背著手,踱步回到禦階之上,看似沒有盛氣淩人,卻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語氣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刺,卻又讓人好似如鯁在喉:
“其一,我大夏正值國喪期間,皇子新喪,實在不宜操辦婚嫁喜事。
其二,蕭君臨世子在兩位兄長一死一囚的事件中,牽涉甚深,雖已洗脫嫌疑,但在所有事情徹底查明之前,都不得擅自離京,更遑論前往大炎,與貴國女帝和親。”
這記突如其來的背刺,如三冬寒,不僅讓南宮紅魚措手不及,也讓相國,戶部尚書等一眾親近蕭君臨的勢力,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刺骨寒意。
這哪裡是仁德賢君?分明是一頭剛剛撕下偽裝,便迫不及待露出獠牙的惡狼!
南宮紅魚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沒想到這個看似溫和的五皇子,竟會如此無恥。
但她畢竟是沙場宿將,豈會被這點場麵鎮住。
她冷哼一聲,態度強硬道:
“訂婚與否,隻是形式。
但蕭君臨與我們大炎女帝陛下的婚事,早已定下。
此事,我已飛鷹傳書,彙報給了我朝陛下。
蕭君臨,我們大炎要定了!”
她上前一步,目光滿是沙場鋒銳之氣,盯著五皇子,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日,我國陛下,會親自駕臨大夏,接他回宮!”
說完,她不再看五皇子那難堪的臉色,轉身便走。
在與蕭君臨擦肩而過時,她悄悄地,對著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滿朝文武都驚呆了,五皇子剛上任監國,南宮將軍是一點麵子都不給的嗎?
剛才那副瀟灑利落,甚至霸道的話語,仿佛在告訴所有人:蕭君臨我南宮紅魚保定了!就算你薑瀚如今監國,也攔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