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蝶剛剛傳來消息,五皇子派人去查抄四皇子外公明家的家產,但進展很不順利。
明家在江南根深蒂固多年,朝廷派去的人,找不到任何財產,撲了個空。”
“提前轉移了?”
“對!”
“好。”蕭君臨站起身:
“是時候,找他女兒聊聊天了。”
“以王府的名義嗎?”裴清雨問。
“不。”蕭君臨抬起手,五指成爪,在自己臉上一抓。
隻見他真氣流轉,麵部骨骼發出一陣細微的劈啪聲,轉瞬間,便從原本俊朗的帥小夥,變成了那個平平無奇但邪氣凜然的天下公子。
他看向老趙:
“去做一個四皇子的麵具。
另外,你去請我那兩位嶽父大人,讓他們今晚去找刑部尚書喝喝酒,聊聊家常。”
“我們的人,趁機去把薑睿帶出來。”
裴清雨心中一驚:
“你是怕……五皇子會對四皇子動手?”
“五皇子這樣的人,要麼不露鋒芒,一旦撕下偽裝,他就會趕儘殺絕。”蕭君臨解釋:
“薑睿薑博薑樂,任何一個,都有可能影響他成為儲君。
所以,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等他對付完了這些兄弟,接下來,就該輪到我們了。”
裴清雨和老趙心中一凜,齊齊領命,轉身離去。
……
陰暗潮濕的天牢深處。
五皇子薑瀚看著階下囚一般的四哥薑睿,臉上再無半分溫情,隻剩下冰冷:
“五弟!你來了!”四皇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撲到牢門前,苦苦哀求:
“你快去稟告父皇,這一切都是誤會!是有人栽贓陷害我!你幫我查明真相,四哥我……我日後必有重報!”
五皇子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嗤笑一聲。
“真相?”他緩緩蹲下身,語調戲謔又殘忍:
“真相就是,你為了儲君之位,抓了賢妃威脅六弟。
賢妃為證清白,以死明誌。
而你,一怒之下,錯手殺了六弟。
這,就是真相。”
四皇子如遭雷擊,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弟弟,嘶吼道:
“是你!是你冤枉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要見國師!我要見國師!”
“國師?”五皇子臉上的嘲諷更濃了:
“忘了告訴你,這件事,國師沒有意見。”
一句話,讓四皇子所有的希望都化為了泡影。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隻是國師手中的一顆棋子,用完了,便可以隨手丟棄。
一股巨大的悲痛與絕望淹沒了他。
“一命,就該償一命。”五皇子站起身,居高臨下,宣判了他的死刑。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
四皇子的母妃,明貴妃在一眾宮人的簇擁下,匆匆趕到。
她雖已年近四十,但保養得極好,風韻猶存。
一身華貴的宮裝難掩其窈窕有致的身段,眉宇間帶著久居上位的雍容,此刻卻滿是焦急。
“瀚兒!”明貴妃衝到五皇子麵前,雍容華貴的儀態蕩然無存,隻剩下作為一個母親的卑微與哀求。
她一把抓住五皇子的手臂,淚眼婆娑:
“瀚兒,算我求你了!你放過你四哥吧!
你們是兄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手足啊!
隻要你肯救他,我們明家……我們明家日後都聽你的,都奉你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