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回到1937年,你想做什麼?
沒人能想到,率先踏上那片焦土的,竟是一個三歲半的奶團子。
2025年,一場無法關閉的神秘直播席卷全網。
億萬龍國人親眼目睹:在被稱為“血肉磨坊”的淞滬戰場,一個穿著小黃鴨雨衣的小女孩,正跌跌撞撞地在屍山血海中奔跑。
她不懂戰爭,她隻知道那個腸穿肚爛的年輕戰士很痛。
於是她掏出兜裡的大白兔奶糖,塞進戰士滿是血汙的嘴裡,奶聲奶氣地哄著:“叔叔吃糖,吃糖就不痛了……”
那一刻,舉國淚崩!
為了接百萬忠魂回家,為了保護那個國民閨女,國家機器轟然運轉。
當殲20劃破1937年的長空,當鋼鐵洪流碾碎侵略者的野心。
這一次,曆史不再充滿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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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東海市。
清明剛過,雨水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淅淅瀝瀝下個沒完。
東海市烈士陵園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上。
林鋒手裡攥著一塊半乾的毛巾,正蹲在一座黑色的花崗岩墓碑前。
墓碑上隻刻著一行鮮紅的大字:烈士之墓。
林鋒擦得很仔細,指腹一點點摳去碑文凹槽裡積攢的青苔。
“老班長,我又來看你了。”
林鋒低聲喃喃。
“今年東海市發展得挺好,你老家那邊的路也修通了,我前陣子寄了點錢過去,嫂子說家裡都好。”
風吹過鬆林,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回應他。
林鋒停下手中的動作,從懷裡摸出一包被塑料袋裹得嚴嚴實實的紅塔山。
抽出一根點著,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吐出來時已經散了大半。
“爸爸!”
一聲奶呼呼的叫喊打破了陵園的寂靜。
林鋒那張冷硬如鐵的臉上,瞬間冰雪消融,浮現出一抹笑意。
他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鬆柏林小徑。
一個圓滾滾的黃色小團子正跌跌撞撞地朝這邊跑來。
那是他的女兒,林柚,小名小柚子,今年剛滿三歲半。
小家夥身上穿著一件亮黃色的小黃鴨連體雨衣,帽子上還頂著兩隻扁扁的鴨嘴巴。
腳上蹬著一雙同色係的小雨靴,跑起來啪嗒啪嗒響,濺起一朵朵小水花。
遠遠看去,就像一隻剛破殼不久、迷失在森林裡的小鴨子。
“慢點跑,路滑。”
林鋒快步迎上去,大手一撈,就把這個軟乎乎的小團子抱進了懷裡。
小柚子咯咯直笑,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摟住林鋒的脖子,把沾著雨水的小臉往他頸窩裡蹭。
“爸爸,蝴蝶!有蝴蝶!”
小柚子揮舞著小手,指著身後的樹林,眼睛亮晶晶的。
林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除了被雨水洗得發黑的樹乾,什麼也沒有。
“這大下雨天的,哪來的蝴蝶?看花眼了吧?”
林鋒捏了捏女兒肉嘟嘟的臉頰,手感好得讓他心頭一軟。
自從退役後接手了這個守墓人的工作,他就一個人帶著女兒生活。
雖然日子清貧了點,但這小家夥就是他的命。
“真的有!藍色的!還會發光呢!”
小柚子急了,在林鋒懷裡扭著身子,小短腿亂蹬。
“它剛剛就在那裡,飛呀飛呀,叫柚子去追它!”
林鋒隻當是孩子的童言童語,沒太在意。
“好好好,有蝴蝶。但是爸爸還沒乾完活,柚子乖,在旁邊的小亭子裡等爸爸一會兒好不好?”
林鋒把小柚子放到旁邊避雨的石亭裡,從兜裡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塞進她手裡。
“就在這裡吃糖,不許亂跑,知道嗎?”
小柚子剝開糖紙,把奶糖塞進嘴裡,腮幫子瞬間鼓了起來,像隻貪吃的小倉鼠。
“知道啦,柚子乖乖。”
她含糊不清地應著,乖巧地坐在石凳上,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晃啊晃。
林鋒摸了摸她的頭,轉身繼續去清理下一座墓碑。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
小柚子嘴裡含著糖,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她無聊地晃著腦袋,看著爸爸寬厚的背影。
突然,那一抹幽藍色的光芒再次出現在她的視野角落。
就在亭子外麵的灌木叢邊上。
一隻巴掌大的蝴蝶,通體散發著幽幽的藍光,翅膀扇動時還會灑下點點星屑。
小柚子的大眼睛瞬間瞪圓了。
“蝴蝶!”
她興奮地跳下石凳,完全忘記了爸爸剛才的叮囑。
畢竟對於一個三歲半的孩子來說,一隻會發光的漂亮蝴蝶,誘惑力簡直是核彈級彆的。
小柚子邁著小短腿,啪嗒啪嗒地跑出了亭子。
那隻蝴蝶見她跟上來了,立刻振翅飛起,不緊不慢地往陵園深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