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友家的死孩子咋變成現在這樣呢?
那雙眼睛冰涼涼的,感覺他在看死人!
趙春花陪著笑道:
“你收了這個錢,就要跟我們斷絕關係,將戶口遷出去。”
他們剛剛都商量好了,要是傅西洲要這筆錢,就讓他滾出去。
他一個老右的孩子,要是沒了林家的庇護,能得什麼好?
傅西洲眼睛一亮,自己原本就打算要斷親的。
上輩子他沒想著斷親,他們怕跟自己這個資本家的孩子扯上關係,偷偷拜托人將他的戶口遷出去。
還沒告訴他這件事。
害他下鄉後好長一段時間糧食關係也沒跟著來。
“行。”
傅西洲一口答應。
林建業見他答應得這麼痛快,跳腳就衝到他的麵前指著他鼻子罵:
“傅西洲,你個資本家的餘孽,給了臉了是不?”
“我爸媽養你這麼大你不念著他們一句好,居然還敢斷親?”
傅西洲抬手就給了跳腳的林建業一巴掌,
“不是你們提出來的嗎?”
林建業被打懵了,以前當資本家少爺的時候,誰敢這麼對他啊?
“洲啊,有話好好說啊,你咋還繼續打人呢?”
趙春花看了眼兒子,他們也沒料到前兩日傅西洲還死皮賴臉的要留在林家,今天就這麼痛快的同意斷親。
不過也沒事,他要了這筆錢,他們有的是辦法拿回這兩千塊錢。
趙春花抖著手將一千兩百塊錢遞給傅西洲。
“洲啊,這是你自己選擇的,也彆怪媽狠心,就是你親生父母那邊的事情確實嚴重,我們也擔心被牽連。”
傅西洲伸手就要去拿。
趙春花拿著大團結的一端,不舍得放手。
傅西洲手一用力,才將大團結拿了過來,他低頭開始數錢。
這一張張的,數得林家三口眼睛都熱了。
尤其是林大軍,恨不得現在就將錢給搶回來。
之前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不能隨便用,這兩千塊錢,可是他們全家的家當!
要是能拿這一千二去賭錢,他高低都能贏個兩千四回來!
趙春花眼睛盯著一張張大團結,心在滴血,
“洲啊,這錢,你可得省著點花。”
傅西洲清點好以後,將錢塞進口袋裡,
“現在就去把戶口遷出來。”
“還是先去轉讓工作吧?”
趙春花真怕傅西洲收了錢不辦事。
她總覺得傅西洲今日邪性的很,不將工作的事情落實她心就覺得不踏實。
傅西洲回答:
“廠長出差了,我先把自己的戶口遷出來,然後去辦理下鄉的事情,等廠長回來我工作一轉讓,就下鄉去了。”
傅西洲沒撒謊,前世的這兩日,廠長確實不在,給林建業轉讓工作的事情他跑了兩趟才落實的。
趙春花想起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
隻不過她是個車間小工,廠長去哪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隻不過有人提起的時候她剛好聽了那麼一下,
“行、行,孩子他爸,你跟著去街道辦一趟。”
她擔心傅西洲會耍小詭計留在他們家,必須讓林大軍去盯著。
林大軍點頭,兩人就一同去了。
街道辦那邊動作利索,很快就將遷出戶口的事情給辦理好。
傅西洲拿著隻有自己一頁的戶口本,心裡暗暗想著,自己後麵肯定會將戶口遷回傅家的。
到那時候,一家八口,一個都不能少。
林大軍暗暗朝著他的後背唾棄道:
“呸,白眼狼。”
傅西洲沒理會,有時間跟他打嘴仗,還不如多做點事情報複這一家人,走出街道辦,他找了個借口打發跟屁蟲林大軍:
“我要去廠裡一趟,問問廠長什麼時候回來。”
林大軍盯著傅西洲,心想諒他也不敢亂來,踢踏個拖鞋就要跟人打牌去。
今天為了處理傅西洲的事情他特意跟廠裡請假了。
現在事情都處理好了,他手癢,可不得去打幾把。
傅西洲看著林大軍的背影,眼裡是掩藏不住的恨意。
係統的聲音忽然響起:
【宿主,有人意向交換搪瓷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