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主任心情現在好著呢,彆說一個小請求了,就算是兩個小請求,隻要不過分的,他都得答應。
“啥子事,你說。”
傅西洲掏出一包大前門,拆開,自己拿了一根,剩下的都遞給吳主任。
“您抽煙。”
吳主任樂嗬地掏出一根點燃,這小夥子是會來事的。
傅西洲便說了,
“我可以三天後出發,但那位林同誌家裡有點事,下鄉的時間能不能推遲到一個星期後?”
他打算等自己離開後,再給林家來個大雷。
這樣他們也煩不著自己。
吳主任一拍掌道:
“就這個小事,那指定行啊,你們是自願去支援農村的,又不是被下放的,啥事都有商量。”
傅西洲聽著吳主任說了,吐出一口煙圈,
“那就麻煩您了。”
告彆吳主任後,傅西洲沒急著回林家,而是來到機械廠的家屬樓。
下午五點,機械廠的工人下班,家屬樓人聲鼎沸。
傅西洲順著上輩子的記憶來到廠長家,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廠長的妻子張豔紅。
“你找誰?”
傅西洲將麥乳精遞過去,自我介紹:
“嬸子你好,我是機械廠的傅西洲。”
張豔紅點點頭,也沒接過麥乳精,隻是說:
“哦,是機械廠的啊,你是來找老魏的吧,他出差了。”
傅西洲搖頭,
“不,嬸子,我是來找你的,聽說你最近到處打聽誰家賣要工作?”
上輩子他提出轉讓工作的時候張豔紅剛好在旁邊歎息一句,說這個機械廠要是給她兒子該多好。
他才知廠長的小兒子剛高中畢業,因為政策變動的原因,可能沒法分配工作。
這個年代沒工作就要下鄉。
廠長一家都舍不得讓這個小兒子下鄉。
張豔紅眼睛一亮,邀請傅西洲進來,又是倒茶又是端瓜子的,然後才問:
“你賣工作?”
“是的,我賣,但是需要嬸子幫忙。”
傅西洲坐在沙發上,將林家人舉報他親生父母,還算計他工作打算逼他下鄉的事情都跟張豔紅說了。
張豔紅聽完狠狠“呸”了一聲,
“狼心狗肺的一家,你不把工作給他們是對的。”
“你的工作打算賣多少錢,嬸子買了。”
傅西洲樂嗬嗬道:
“嬸子,我已經打算下鄉,這工作你開價便好,還有就是,我隻想順利下鄉,到時候可能需要魏廠長配合我穩住林家人,讓他們以為我將工作轉讓給林建業了,等我下鄉擺脫這一家子就好了。”
張豔紅一聽,心裡又誇讚傅西洲機智。
她想了想便說,
“這個沒問題,至於轉讓工作的錢,就按照市場價來吧,你兩年的工資,但是這會兒嬸子手裡的現金不夠,你看能不能這樣,我就給你八百塊錢,剩下的就用糧票副食品票這些來頂替。”
傅西洲點頭同意。
這太好了,他還想著重生到這個節點,買東西除了要用錢還要用票。
糧食他可以將林家的東西跟群裡的人交換。
但是一些副食品啊,還有布棉花之類的呢?
交換回來的東西這個年代不一定有,拿出來用到時候還要跟人解釋,也是挺麻煩的。
要是有這些票那就好辦了。
趙豔紅見他沒意見,就跟他約定好兩天後到廠裡辦理轉讓工作手續。
傅西洲留下麥乳精後就離開了魏廠長家,才慢悠悠的回到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