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也沒吃,肯定餓了吧?媽給你下了碗麵,快趁熱吃了。”
她把碗放到桌上,一股肉香味飄了出來。
傅西洲斜睨著那加了肉的麵,心裡冷笑,為了偷他身上的兩千塊錢,也是費儘心思,
“我沒胃口。”
趙春花見他半死不活的樣子,以為是蘇雲鬨的。
她沒忍住心裡腹誹,
還是她親兒子有本事,早就把蘇雲給睡了,傅西洲這個傻子早就被帶綠帽子了,還擱這傷心難過呢!
趙春花挨著他坐下,假意勸道:
“洲啊,不就是跟蘇雲那丫頭掰了嗎,多大點事,至於鬨絕食?你聽媽的,吃了麵,好好睡一覺,明天就什麼都忘了。”
傅西洲沒動作。
“就算不吃麵,也喝口麵湯,麵放了肉沫,湯好喝著呢。”
趙春花說著端起碗,舀了一勺湯遞到他嘴邊。
傅西洲看著她殷切的表情,心底冷笑,順從地張開嘴,將湯含了進去。
趙春花見他喝了,眼底閃過一抹狡詐之色,
“這就對了,快躺下睡吧。”
傅西洲沒說話,直接躺下。
等趙春花一走,他立刻坐起,將嘴裡的湯全部吐在了床底的痰盂裡。
躺回床上後,他閉上眼睛假寐。
時間到了半夜。
傅西洲的房間門被趙春花跟林大軍推開。
“睡死了?”
林大軍壓低聲音問。
趙春花湊到床邊,借著煤油燈的光看了看傅西洲,樂著道:
“睡得跟豬一樣,我放的藥量足著呢。”
“快找!那兩千塊錢肯定就在這屋裡。”
夫妻倆立刻行動起來。
一個翻箱倒櫃,一個搜查床鋪。
他們把傅西洲的衣服全都抖了出來,連口袋都翻了個底朝天。
桌子的抽屜被拉開,裡麵的東西以及床上的被子、褥子被掀開,枕頭也被捏了個遍。
“沒有!”
“我這邊也沒有!”
兩人對視著,臉色一變!
“他能把錢藏哪兒去?”
趙春花不死心,在房間轉悠。
她敲了敲牆壁,又趴在地上,還試圖去翻地上的紅磚。
林大軍更直接,他把床板都給掀開了一塊,拿手電筒往裡照。
除了灰塵和幾隻蜘蛛,什麼都沒有。
林大軍氣得低聲咒罵,
“他娘的!這死兔崽子把錢藏哪兒去了!”
趙春花也急,在房間裡踱來踱去,
“是不是我們漏了什麼地方?但除了這屋子,他還能藏哪?”
“我哪知道?”
林大軍沒好氣的踹了一腳凳子。
確定是找不到了,趙春花狠狠地啐了一口,怨毒地看著床上的傅西洲,
“真晦氣,這死小子居然這麼狡詐了?居然知道把錢藏外麵了?想到這麼多錢要真讓他拿著,我就想掐死他!”
林大軍沉著臉道:
“彆急,明天你給他做點好吃的,我灌點酒,然後打聽一下,這錢說什麼都要讓他吐出來,等他吐出來後,我就給他弄下鄉,去大東北也好,大西北也好,最好讓他死在那!”
趙春花重重點頭,也讚成這樣做。
沒找到錢,夫婦兩人隻能訕訕離開。
房間裡再次恢複了寂靜。
過了好會兒,躺在床上的傅西洲緩緩睜開眼睛。
他起床站在門後,確定外麵沒動靜後才推開門。
他沒有開燈,熟門熟路地走到院子的柴棚,挪開一堆柴火後,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地窖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