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在賣票販子那買了些肉票油票布票酒票等等。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將東西全放進空間後,他準備離開,餘光瞥見角落裡有人鬼鬼祟祟地在交換東西。
他走過去,發現兩人交換的是郵票。
傅西洲腳步一停,想起坐牢時的獄友是個集郵愛好者。
對方吹噓吃國家飯前他集了不少郵票,現在郵票價格上漲,他打算出獄後就賣掉這些郵票,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他那時候還羨慕不已,在監獄的圖書館找過相關書籍來看,所以對郵票有一定的了解。
傅西洲心選一動,原本想用袁大頭跟群裡的人交換一些糧食的,
現在想來郵票也可以!
傅西洲走過去,發現一人手裡拿著的是一整套建黨五十周年的郵票。
一共九枚,保存的很好。
“同誌,你這一套郵票怎麼換?”
那人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才問他:
“你有全國糧票麼?”
傅西洲搖頭,這年代全國糧票那是緊俏的玩意。
很多人家都寶貝著,不到必要時候都不會用。
想到後世糧票取消,計劃經濟轉變成市場經濟,很多人家裡還是保存著糧票,就怕某一天計劃經濟又實施起來,這些糧票就還有用。
所以他死的時候,不少人的家裡還有糧票這個東西。
隻不過這些都不值錢,或許她能在換物群裡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換到。
“沒有全國糧票,那你能給多少錢?”
“你要多少?”
傅西洲心裡計算著,這套郵票在後世能賣五千多。
那能換不少米跟白麵。
那人眼睛閃過精明,豎了兩根手指,
“二十塊。”
二十塊是現在普通工人大半個月的工資,很少人會舍得用來換郵票。
傅西洲將手伸進褲子口袋假裝掏錢,其實是在係統裡掏出兩張大團結,將郵票給換了過來。
那人見傅西洲這麼大方,忽然就露出貪婪的嘴角,
“你是要全部嗎?”
傅西洲遞錢的動作一頓,又聽那個人說:
“一整套的話,二十塊太少了,至少得五十!”
傅西洲臉一黑,作勢要走。
那人見沒得逞,一把拉住他,
“小同誌,有話好商量嘛!彆走啊。”
傅西洲瞪著他,
“剛剛說好的一套二十塊,能換就換,不能換就算。”
那人也是等著錢買糧食,最後隻能同意。
傅西洲拿著郵票走出黑市,趁沒人注意,他將郵票的照片放到換物群裡。
傅西洲:【建黨五十周年郵票一套,換大米跟麵粉,有人換嗎?】
群裡瞬間就炸了。
群裡名為豬肉檔老王的問他:
【七十年代出的建黨五十周年郵票!還這麼新!兄弟,你要多少大米?】
傅西洲笑了,果然有集郵愛好者,他回複:
【要五百斤大米跟五百斤麵粉,不講價。】
豬肉檔老王:
【行,我要點時間準備,西洲兄弟,你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可以嗎?】
傅西洲回了個【可以】。
然後又問:【可以再給我換一包瀉藥嗎?】
豬肉檔老王:
【這玩意我還真有,醫院開的,嘎嘎猛,吃半包就藥到便出,保證一路通暢,你等著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