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過兩天,可能會有個叫李寡婦的女人接近你,你離她遠點,她不是好人。”
張會民一愣,
“李寡婦?誰啊?我都沒聽過這號人。”
“西洲,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
“你彆管我聽說了什麼,你隻要記住我不會害你。”
傅西洲的神色鄭重,
“那個女人肚子裡已經揣了娃,她看中你家的錢,想讓你給他肚裡雜種接盤,她打算跟她那個姘頭給你整一把仙人跳,你要上當了就隻能娶她,後麵她害了你全家。”
張會民覺得傅西洲說得有點玄乎,他這兄弟什麼時候出馬了?
“不至於吧?我又不傻。”
“你是不傻,但架不住人家有心算計。”
傅西洲表情嚴肅,
“總之,你信我一次,離所有主動湊上來的女人都遠點。”
張會民看他不像開玩笑,也認真起來,
“行,我記住了,謝了,兄弟。”
傅西洲點點頭,沒再多說。
有些事,點到為止就行。
傅西洲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回了林家。
剛走進大雜院,一股濃烈的屎臭味就撲麵而來。
傅西洲沒想到雙響炮的威力這麼大,他忽然就覺得對不起大雜院其他無辜的鄰居。
一個大媽見他回來招了招手,
“西洲,你過來,大媽問你點事兒。”
傅西洲走過去,
“大媽你說,啥事?”
“林大軍說是你炸的糞坑,到底怎麼回事?”
傅西洲看著大媽憤怒的表情,知道自己說實話就會被暴揍,果斷搖頭,
“不是,我昨天剛回來沒一會兒就出去了,張會民約我吃酒來著,昨晚喝多後我還在他家睡了。”
大媽點頭,臉色緩和了點,
“我想也不是你,你是個好孩子,可惜……”
大媽想說可惜他是資本家的孩子,但最後話止住了。
這不往人肺管子上捅麼?
大媽轉移話題,
“林家一家都說是你炸的糞坑,你放心,大媽幫你澄清,絕不會讓這些黑心肝的汙蔑你!”
傅西洲人好,大雜院誰有個困難的都會搭把手,所以鄰居們對他的印象都很好。
可以說,他以前姓林,但大雜院的鄰居從不將他當成林家人。
“得咧,這事麻煩大媽了,我先回家看看怎麼回事。”
傅西洲說完回到林家,推開家門,那味道又臭又衝的。
林家四口人倒是整理好了,但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身上雖然衝洗過,可那股臭味像在身上醃了幾百年,怎麼洗都不掉。
看見傅西洲進來,趙春花“噌”地一下站起來,指著他就罵,
“你個小畜生,你還敢回來!昨晚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身上的臭味隨著她的動作散發出來。
傅西洲默默後退一步。
林建業也站起來,惡狠狠地盯著他,
“傅西洲,你他媽找死是不是?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他作勢要衝過來,身上那股味兒也跟著飄了過來。
傅西洲捏住了鼻子,
“昨晚會民找我有急事,我就出去了,發生啥事了?你們咋這麼臭?”
“放你娘的狗屁!”
林建業尖叫,
“我們上廁所的時候你還在家裡的,咋可能咱們一出事張會民就找你走了?你就是心虛!”
傅西洲一臉無辜,
“我怎麼知道你們會出事?再說了,要是我乾的我這會兒還回來乾嘛?”
他這副樣子,差點把林家四口氣死。
林大軍一拍桌子,正要抽皮帶發飆,傅西洲又說:
“得了,你們昨晚發生的事情跟我沒關係,我不背鍋,今天魏廠長回來,你們不是想要我的工作嗎?還辦不辦了?”
“要是不辦,收了的錢我可不退!”
林大軍的動作一頓,心想先將工作拿到手,等今晚再跟他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