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花一聽,惡狠狠咒罵道:
“這小雜種是報複咱們跟他斷親,將咱家的兩千塊全拿去揮霍了!這麼買還能剩多少?”
她想想都覺得肉疼。
林建業撇撇嘴,
“媽,我就說他不是好東西,等會兒給他下點瀉藥,等他拉肚子的時候將東西全部拿走,啥也不給他留!”
“哥這個辦法好,咱們趁著他拉肚子的時候把門關了,要是他不把藏起來的錢交出來,就讓他拉褲兜裡!”
“到時候看誰更丟臉!”
林知知附和,她現在心裡怨恨死傅西洲。
也不知道哪個嘴碎的把他們一家被炸糞坑的事情傳到廠子裡,今天大家都躲著她。
就連原本對她印象不錯的廠長兒子也捂著鼻子躲得遠遠的。
趙春花眼睛轉了轉,拍桌道:
“行,就這麼辦。”
“建業,你把瀉藥拿來。”
林建業賊兮兮地將瀉藥遞過去。
趙春花將瀉藥全下在紅燒肉上。
一直抽煙的林大軍皺眉,
“你加肉裡咱們今晚吃啥?”
趙春花陰險道: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你要是中用點套出他的話我用得著這樣?”
“他不就是最愛吃紅燒肉嗎?讓他多吃點,保管讓他拉的下不來床!我這叫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養了他二十年,沒孝敬過老娘一天,現在翅膀硬了,還敢跟老娘耍心眼子!看我今天不收拾死他!”
趙春花說著,將瀉藥跟紅燒肉攪拌均勻。
一家人就這麼等著傅西洲回來。
等到天都黑了,菜都涼了,也沒見傅西洲的身影。
趙春花坐不住了,開口罵道:
“這個死小子死哪兒去了?天都黑透了,還不回來。”
林建業也等得不耐煩了,
“我看他是知道咱們要收拾他,不敢回來,咱們先吃,紅燒肉留給他就是。”
一家人也確實等餓了,隻好先吃飯。
他們看著那盤加了料的紅燒肉,吃著青菜,一頓飯吃得沒滋沒味。
直到林家人要睡覺了,傅西洲也沒回來。
趙春花朝著門口罵罵咧咧的,
“有本事他這輩子都彆回來!不然老娘一定扒了他的皮!”
被她罵著的傅西洲現在在張會民家睡得正舒服。
到了淩晨一點。
張會民騎著自行車送傅西洲到了林家在的大雜院。
大雜院已經上鎖,傅西洲沒驚動看門大爺。
他讓張會民在院外等著,自己尋了一麵矮牆,動作利索的翻了進去。
傅西洲落地無聲,熟門熟路的摸到林家門口,拿著一根鐵絲捅開遠門的鎖後推門進去。
他先走進自己的房間。
拿出提前準備的編織袋好,將自己的衣服跟被子枕頭這些全部放進去。
然後,他走到客廳。
林家真算不上富裕,他將客廳有的東西全部收了進去。
收音機、煤油燈、搪瓷缸、手紙,甚至是頭頂的燈泡,他全都收進了空間。
主打一個有用沒用都收,不給林家留一點。
做完這一切,他悄無聲息地推開了林大軍和趙春花的房門。
夫妻兩人已經睡熟,鼾聲震天響。
傅西洲知道趙春花喜歡將錢收在床底的鐵皮盒,他蹲下,看著鐵皮盒,意念一動,鐵皮盒消失。
換物群裡多了個鐵皮盒的照片。
傅西洲這是利用係統的便利隔空收取,這會兒是淩晨,換物群沒人,他撤回交換,鐵皮盒就在空間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衣櫃,將夫妻兩人還算新的衣服全部收走。
接著是林建業跟林知知的房間。
傅西洲將全部能禦寒的衣服全收進空間,錢跟票也是一點也不留。
最後就是廚房了。
煮飯用的大鐵鍋。
收。
櫥櫃裡的碗筷。
收。
米缸裡還剩的小半缸糙米。
收。
就連牆角掛著的大蒜跟乾辣椒,還有櫃子裡的雞蛋,他全都收了!
拿著編織袋走到院子,傅西洲將林大軍那輛二八大杠也收進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