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軍吼道。
公安同誌看了他們一眼,
“我們會去調查的,有消息了通知你們。”
等公安離開後,其他鄰居也逐漸散去,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林家人都沒上班的心思,打算在家等公安將傅西洲給抓起來!
林大軍忽然想到地窖裡的東西,臉一白衝了下去。
看著空空蕩蕩的地窖,他趕忙挖開泥牆,什麼都沒有。
他臉像死了一樣灰白。
趙春花知道下麵有東西,趕緊問:
“孩他爹,東西還在嗎?”
林大軍搖頭,
“沒了,都沒了。”
趙春花瞪大眼睛,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到了晚上,公安來到林家。
“關於你們家被盜的事,我們調查清楚了。”
趙春花原本懨懨的,她暈了一個上午,現在都沒精神,聽見公安說的,好不容易打起精神,
“是不是抓到那個小畜生了?”
公安同誌搖頭,
“這件事跟傅西洲沒關係。”
“怎麼可能!你們是公安,可不能包庇他!”
林家四口都不相信。
公安不悅道:
“我們調查過了,傅西洲昨晚一直在肉聯廠的家屬院,跟他的朋友張會民在一起,家屬院很多人都看見了,肉聯廠的副廠長也能作證。”
“今天淩晨張會民騎車送傅西洲去了火車站,他已經坐上火車下鄉去了,有人證,他沒作案的時機,他的嫌疑排除了。”
公安說著,有肉聯廠副廠長給傅西洲當人證,他們自然就不會繼續查下去。
這個年代,廠長的公信力很高。
“下……下鄉了?”
趙春花嘴唇哆嗦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盜竊案我們會繼續追查,你們等著吧。”
公安同誌說完就走了。
林家人站在原地,麵麵相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東西沒了,錢也沒了,現在連人都跑了,他們連個賴賬的對象都找不到!
趙春花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林家又徹底亂成一鍋粥。
傅西洲對林家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火車哐當哐當走了一天一夜。
在第二天清晨,終於抵達了黑省省城火車站。
傅西洲背著編織袋下了火車,一股涼風吹來,讓他精神一振。
才秋天,這邊的溫度已經這麼低了,可見冬天的難熬,看來他得跟換物群裡的人換更多過冬物資才行。
傅西洲按照通知書上的指示,找到了向陽屯的接站點。
一個皮膚黝黑、麵容嚴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裡,手裡拿著個登記本。
傅西洲走上前,
“同誌你好,請問是向陽屯的領導嗎?”
王大根抬眼打量他,
“沒錯,我是向陽屯的大隊長,你是插隊的知青?”
“是,我叫傅西洲,這是我的介紹信。”
傅西洲將信遞了過去。
王大根接過去,仔細看了看,又對照了一下本子上的名字,點點頭,
“嗯,沒問題,你等等,還有人沒到。”
傅西洲便站在一旁等待。
沒多久,趙梅也氣喘籲籲地擠了過來。
她剛下火車的時候行李差點被人搶走,要不是旁邊有個大哥幫忙,她就真的什麼東西都沒了。
此刻,她頭發亂糟糟的,臉上滿是疲憊,但麵對王大根的時候,還是擺著城裡人的傲氣,將介紹信遞過去後說:
“你就是向陽屯來接人的?我是你們的插隊知青,趙梅。”
王大根沒好臉色地接過,確定名字後,便將介紹信還給她,
“還有人沒出來,你在旁邊等等。”
趙梅接過,將介紹信收好後,才看到旁邊的傅西洲,整個人都愣住了。
“傅西洲?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