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他走到地方後,腿疼了好幾天,所以這次學聰明了,纏上腿能輕鬆很多。
這招還是上輩子下鄉後父親教他的。
趙梅看見了,撇撇嘴,小聲嘀咕,
“浪費布料,資本主義作態。”
傅西洲懶得理她。
王大根將傅西洲的動作看在眼裡,那張嚴肅的臉上,神情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見這些知青磨磨蹭蹭的不肯走,他大吼一聲,
“都彆磨嘰,趕緊把行李放上車,天黑前到不了,就得在外麵喂狼。”
知青們不敢再抱怨,一個個苦著臉,把自己的行李往牛車上堆。
很快,隊伍就出發了。
一群人跟在牛車後麵,走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
剛開始還有人說笑,跟其他人自我介紹。
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沒人再開口了。
太陽越升越高,所有人都冒出薄汗,氣喘籲籲的,腳下重得像灌了鉛。
一個上午過去,放眼望去,還是望不到頭的土路。
王大根在前麵趕著牛,看著後麵跟著的知青,有些不耐煩。
平常這條路他們村民走四五個小時就能到了。
眼下才走了一半多一點,就這些知青,真是拖後腿!
趙梅真的吃不消了,開口要求:
“大隊長,你讓我們休息會兒吧?”
她一開口,其他知青便說:
“是啊,我們還沒吃早飯,這會兒都中午了,就休息會兒,讓我們吃點飯喝點水。”
王大根見他們一個個灰頭土臉,白得像死了爹媽似的,不耐煩擺了擺手,
“休息半個小時。”
話剛說完,知青們直接席地而坐,叫苦連天。
傅西洲在他們之中算好的,沒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牛車旁,拿過自己的編織袋。
將手伸進去,假裝是拿東西。
實際上是在空間拿在百貨商店買的餅乾,餅乾拿出來後想到沒水,他打開商城,咬咬牙花了九點能量買了一瓶礦泉水。
在空間將礦泉水倒進從林家帶出來的水壺裡,他才將水壺拿出來。
王大根看著傅西洲手上的餅乾,皺了皺眉。
對方手上的餅乾一看就不便宜,舍得買這種餅乾還讓孩子下鄉的,家庭條件一定不差。
家庭環境好的男知青,勞動力就跟女知青差不多。
害他還以為傅西洲不一樣……
王大根在為自己看走眼而無語,傅西洲朝他遞過來一小包餅乾。
“大隊長,給你。”
傅西洲咧開嘴笑著。
王大根一愣,趕忙擺手,
“這使不得使不得。”
傅西洲卻將餅乾塞進他的手裡,
“大隊長你就拿著吧,咱們以後也是一個村子的人了,不用跟我客氣。”
上輩子,他跟王大根的關係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
王大根也沒因為成分的問題故意為難他的父母。
他父母的日子艱難,那是局勢的問題,還有就是他自己的問題。
所以,王大根人還是不錯的。
對於人品不錯的人,傅西洲都願意交好。
王大根看著餅乾,想到小女兒就喜歡吃這些小零嘴,臉上掛著點不好意思的笑容,
“那我收下了,謝謝。”
“大隊長彆客氣。”
傅西洲說完就坐在路邊撕開餅乾的包裝吃了起來。
趙梅啃著窩窩頭,看著傅西洲手中的餅乾,越發覺得手上的窩窩頭難吃。
她也好想吃餅乾。
趙梅打算厚著臉皮去問他要的時候,一個知青靠近傅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