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梅眼睛一亮,又跟李燕嘀咕著傅西洲在百貨商店買了好多好東西下鄉。
李燕聽著,眼睛露出貪婪的光,好像那些東西全都是她們的了!
直到下午四點多,一行人才走到向陽屯。
走了大半天,所有知青都累的不行。
傅西洲也一樣,兩條腿跟灌了鉛一樣,很沉很重。
不過這輩子綁了腿,還是比上輩子要好很多。
人剛到,就有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從大隊部走出來,
“大隊長,怎麼這麼晚?”
王大根沒好氣的說:
“去年你們不也一樣。”
眼鏡青年尷尬笑了笑。
王大根介紹道:
“這是你們知青的隊長陳文宇,後麵你們有什麼問題就找他。”
王大根說著,將這些新知青全部托付給陳文宇管理。
“文宇,你先把新來同誌們的口糧發了,一人五十斤苞米麵。”
“好的,大隊長。”
陳文宇應了一聲,打開一旁的袋子,開始挨個給新來的知青分糧食。
糧食分完後,陳文宇視線看向幾個新知青,
“這五十斤糧食要吃到秋收上交公糧後,大家記得省著點吃。”
一聽這話,好些人臉都垮了。
他們都是城裡長大的,平常吃多少都由奶奶或者母親分配。
這會兒讓他們自己分配著吃,一個個就覺得迷糊了。
傅西洲看著五十斤的苞米麵,若有所思。
分完糧,王大根抽了口旱煙,就開始分配住宿問題。
他看著新來的四個女知青道:
“知青點東邊還空著兩間房,你們四個剛好兩人一間,你們自己看著分配。”
王大根說著看向男知青這邊,眉頭就擰了起來。
向陽屯男知青多,所以這次來六個知青住不下。
“男知青點在西邊,房間不夠,可能需要你們打地鋪……”
王大根話剛落,男知青們一下子炸了鍋,
“打地鋪,那得多冷?”
“大隊長,這已經入秋了,打地鋪的話晚上蓋個厚點的被子也還行,到了冬天可遭不住啊。”
王大根也犯難,之前他就跟公社反映過住宿的問題。
讓他們不要再安排知青過來。
可公社那邊還是安排知青。
安排知青就安排知青,也不撥款來修建多一點知青宿舍。
“大家冷靜一點,讓我想想能怎麼辦,肯定不會讓你們打地鋪的。”
看著愁的抓頭發的王大根,傅西洲想起上輩子也是有這個問題。
男知青點住不下。
最後解決的辦法就是陳文宇站出來,把鋪位讓給新知青,他搬去村裡一個孤寡老頭家住。
傅西洲想到這輩子要照顧父母家人,肯定會經常跑去牛棚那邊,知青點人多眼雜,他要住裡頭就不方便自己的行動。
而且重生回來,一切都沒有因為他主動下鄉而發生改變。
知青還是那些知青。
經曆過一輩子,他清楚知道無論是老知青還是新來的這批知青,沒幾個是省油的燈,傅西洲懶得跟他們攪合在一起。
不等陳文宇開口,傅西洲就先站了出來,
“大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