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廠長皺眉,
“同誌,你是不是搞錯了?”
林建業一愣,又聽見魏廠長說:
“傅西洲同誌把工作轉讓給另一位同誌了,手續都辦好了。”
林建業整個人都懵了,
“不可能,當時明明是說好的轉給我的,還是辦理的!”
魏廠長就是想到林建業會鬨,特意下午才來工廠。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等到現在,他眼底閃過不耐煩,
“要是我幫你辦理的,怎麼我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林建業見他裝傻充愣的,指著他的鼻子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收了傅西洲的錢,給我挖坑!”
“我可給了傅西洲一千二,他的工作沒給我,那你就幫他把這筆錢給我!不然我去告你!”
魏廠長眼神一冷,
“你要告就去告!”
反正他沒收過傅西洲的好處,小兒子的工作也是給了錢買的。
現在工作買賣是合法的,他也不怕林建業去鬨,
“你彆在廠門口站著了,再不走,我隻能讓保衛科的人請你走了。”
說完,魏廠長就騎著二八大杠進廠。
林建業追著他罵:
“姓魏的!你個老王八!你跟傅西洲坑瀣一氣,你還我工作!”
廠裡就衝出來兩個穿著保衛科製服的人,他們二話不說,架起林建業就往旁邊拖。
林建業掙紮,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
其中一個保衛科的人嫌他吵,對著他的臉跟肚子就是幾拳,然後把他扔在了馬路邊上,
“再鬨就廢了你,再將你送進去蹲幾天,識相的滾!”
林建業吐了一口血沫子,怨毒的看著保衛科的人。
想到這一切都是傅西洲的設計,他狠狠捶地,不甘站起來,去了衛生所處理傷口。
傷口處理好,林建業一身狼狽的回到家。
趙春花跟林大軍剛好下班到家。
見林建業一身狼狽,趙春花臉色慌張,
“建業!你這是怎麼了?是誰打的你?”
林建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有有人走了過來。
“這裡是林建業家嗎?”
林建業看著兩人,不認識,沒好氣說:
“我就是林建業,你們是?”
知青辦的人將一個信封遞給他,
“我是街道知青辦的,這是你的下鄉通知,還有車票跟介紹信,請按照車票的時間準時出發。”
“什麼?”
林建業懷疑自己聽錯了,
“下鄉?我什麼時候報名下鄉的?”
趙春花的心一咯噔,立刻拿過信封拆開,看見通知上寫著下放的地方居然是西北的紅星農場,瞪大眼睛道:
“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兒子就沒報過名,再說,他是有工作的,不可能下鄉的!”
知青辦的人把一份申請表遞到他麵前,
“沒有誤會,這就是林建業通知的申請表。”
“林建業,當初是你說的要去西北響應國家號召的,這會兒你要是反悔的話,這不是給我們的工作增加麻煩嗎?”
林建業看著那張表,氣得渾身發抖。
他咬牙切齒道:
“是傅西洲!一定是他搞的鬼!這不是我報名的,憑什麼讓我認?”
趙春花也反應過來了,撲上來搶過那張表,尖叫道:
“我兒子根本沒報過名!是傅西洲陷害他,你跟傅西洲是一夥的!”
知青辦的人冷下臉,將表格收起來:
“我們隻認表格,你也沒證據證明這是彆人替你報名的,反正我通知到了,出發時間一到你要是不去,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