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傅文斌震驚,剛剛彆人沒看清他是看清了的。
那個編織袋的東西明明已經全部拿出來了。
傅西洲咋還一下子拿出了六個勞保手套來的?
傅文斌沉默不語嗎,接過給了蘇雅琴,
蘇雅琴接過就要收著,傅西洲見她還要將大閘蟹藏好,便開口道:
“媽,大閘蟹讓大夥兒吃了吧,這東西就蒸熟的時候好吃。”
蘇雅琴有點舍不得,
“這……”
傅西洲:
“一人一隻剛剛好。”
傅文斌拍案決定:
“都彆愣著了,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也算一家人團聚了,來,一人一隻,都吃。”
傅家其他人聞言,不再客氣的一人拿起一隻大閘蟹。
傅建廷以前吃過大閘蟹,他給傅軟軟剝開。
“謝謝爸爸。”
傅軟軟乖巧道謝,拿著肥美的大閘蟹走到傅西洲的麵前,
“二叔叔吃。”
傅西洲看著小侄女乖巧的模樣,心都化了,將小姑娘抱到大腿上,說:
“叔叔吃過了,這個你吃,吃飽了就乖乖睡覺,好不好?”
傅軟軟點頭,乖乖的坐在傅西洲的大腿上吃著大閘蟹。
蟹肉鮮甜,膏肥黃美,傅家人默默吃著,連一點肉都舍不得浪費。
等他們吃飽後,傅西洲又拿出之前鞋老板給他安排的藥。
考慮到現在還沒有這些牌子跟包裝,傅西洲將包裝去掉了,給蘇雅琴說:
“媽,這是治感冒咳嗽的,這是治退燒的,這是止痛的,背後都有用量,媽,你都收好,以防萬一。”
蘇雅琴將藥拿在手裡,將一排胃藥給了傅文斌,
“老傅,這個你明天拿去給黃老吧,我聽說他的胃有一陣子不舒服了。”
傅文斌接過點頭,“好。”
傅西洲猜測蘇雅琴口中的黃老就是隔壁牛棚住著的三位老人其中之一,他好奇問道:
“爸媽,黃老是誰?”
傅文斌道:
“就是隔壁被下放的,他在我們之前就被下放了,聽說以前是搞科研的,還有一個古老,沒被下放之前是在部隊裡的,像他那種年紀的,都是真槍實彈上過戰場的,也不知道哪個沒良心的,居然將一位為國家流過血的人送到這裡來遭爛,還有一個是韓老,聽說以前也是搞科研的,他們三個老的老,病痛多還要乾活。”
“我們這些年輕的能幫也就幫一點,西洲,你彆介意。”
現在的體力活不算什麼,對三個老人而言,入冬後才備受煎熬。
傅西洲聞言,心裡一凜。
上輩子他連自己爸媽都沒關注過,更彆說這三位對國家有卓越貢獻的老人了。
要是這三位老人沒能熬過這個冬天,那將會是國家的損失。
畢竟兩年後,局勢就清明了,所有的冤假錯案,所有淩亂的東西,都會撥亂反正。
像這三位老人,不應該是那樣的結局。
傅西洲搖頭道:
“爸,你決定就好。”
“隔壁的三位老人,如果您們確定他們都是好的,對我們構不成威脅的,那你們能幫就幫,食物那些,還有過冬的物資都不用擔心,我給他們準備。”
傅西洲叮囑。
在幫助人之前,他得確保自家的安全。
如果都是好的,那他樂意幫一幫。
“西洲,這樣會不會壓力太大了?”
蘇雅琴也想幫人,但如果幫人會讓傅西洲的壓力倍增,她就寧願不幫。
“不會。”
傅西洲說著,看見了角落裡的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