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梅跟李燕噤了聲。
王大根見兩個刺頭沒再說話,就看向了傅西洲。
他覺得傅西洲人不錯,昨天老娘回來後還誇過他。
說他小子人品不錯。
王大根指了指傅西洲,順帶的將他身邊站著的楊衛東跟王振彪都帶上了,
“你們三個,跟著劉大娘去掰苞米。”
“其他人去砍高粱。”
趙梅和李燕不樂意了。
掰苞米明顯比砍高粱要簡單,憑什麼傅西洲跟楊衛東他們三個大男人能乾簡單的?
趙梅剛想開口抗議,王大根就說:
“不願意乾的,今天沒公分。”
趙梅嘴巴訕訕閉上。
李燕皺了皺眉,
原本還想著說讓趙梅當這個出頭鳥,然後自己順帶的抗議一下換點輕鬆的活呢。
分完工,王大根大手一揮,
“都去領農具,趕緊上工!”
一群人呼啦啦地就去領了鐮刀鋤頭。
傅西洲三人跟著劉大娘往苞米地走。
劉大娘一邊走一邊說:
“掰苞米不難,就是磨手,你們幾個城裡娃,手嫩,可彆把皮給磨破了。”
楊衛東道:
“劉大娘,那不會,我之前經常鍛煉,手糙得很。”
王振彪也說:
“我也是。”
傅西洲不說話,手伸進口袋,從空間裡拿出一雙勞保手套。
到了苞米地,劉大娘演示完怎麼掰,就給他們一人分了一壟。
楊衛東和王振彪掰了沒兩下,就齜牙咧嘴起來。
“哎喲,這苞米殼子真紮手。”
“是啊,跟刀片似的。”
傅西洲從口袋掏出一副線織的勞保手套戴上,開始麻利地掰著苞米。
上輩子就乾過這樣的活,即使幾十年沒乾了,他身體好像還存在著肌肉記憶似的,動作又快又利索。
加上鞋老板給換的勞保手套質量很好,他壓根沒覺得刺撓。
楊衛東眼睛都看直了,
“兄弟,你的勞保手套哪來的?”
傅西洲回答:
“下鄉前準備的,是滬市的貨,厚實,不紮。”
王振彪湊了過來,
“哥們兒,還有不?”
傅西洲停下手裡的活,
“我還有兩副。”
“賣我一副!不,不是賣,是我用糧票跟你換!”
楊衛東立刻說道,生怕傅西洲不答應。
“對對對,用糧票換!我也要換。”
王振彪也急忙說,。
傅西洲說:
“行,不過手套我沒帶身上,中午回去拿給你們。”
“沒問題!太謝謝你了兄弟!”
“你這可真是救了我們的命了!”
此時。
另一邊的高粱地裡,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趙梅和李燕分到的鐮刀都是鈍的,砍那又粗又硬的高粱杆子,要費好大的勁。
“鐺!”
李燕一鐮刀下去,高粱杆子晃了晃,就是不斷。
她氣得把鐮刀往地上一扔,
“這破玩意兒怎麼砍?之前我看彆人拿的都是鋒利的,怎麼到我們的就那麼鈍!”
趙梅也是滿頭大汗,才砍了幾棵,手上就磨出了水泡,
“累死我了,你看隔壁掰苞米的,多輕鬆啊。”
李燕伸長脖子一看,正好看見傅西洲他們有說有笑,手上動作飛快,明顯就很輕鬆。
她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不行,這不公平!憑什麼他們乾那麼輕鬆的活,我們就要乾這麼累的,我要去找大隊長!”
趙梅也覺得不平衡,
“走,一起去!”
兩人扔下鐮刀,氣衝衝地就去找王大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