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西洲坐回桌子旁,王老頭才慢悠悠地問:
“那女娃子跟你說什麼了?”
傅西洲夾了一筷子雞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還能說啥,瘋狗亂咬人,想訛點東西。”
王老頭放下筷子,拿起煙袋鍋子在桌腿上磕了磕,看他的眼神變得有些銳利,
“我剛剛好像聽見她提起什麼資本家?”
傅西洲扒飯的動作頓了一下。
上輩子村裡人說王老頭有點耳背的。
現在看來他也沒耳背,而且耳朵還挺靈的。
他抬頭目光平靜地看著王老頭,沒說話。
王老頭看傅西洲的神情就知道他誤會了,可不想每天有精細糧跟有肉的日子就此結束,立刻解釋道:
“我沒惡意,隻是沒想到你這小子藏得夠深的。”
“現在這世道,這三個字可不是鬨著玩的,你要是真被人抓著什麼把柄,這日子就到頭了,所以做一些事情的時候還是要謹慎一些,彆被某些人抓住了。”
傅西洲一愣,看來王老頭是知道自己去牛棚的事了。
不過看老頭吧嗒吧嗒的解釋那麼多,似乎沒惡意。
傅西洲放下戒備。
王老頭又吧嗒抽了口煙,若有所指道:
“以後離那種人遠點,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沾上了就是一身騷。”
傅西洲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的。”
他心裡很清楚,趙梅就是個跳梁小醜,手裡根本沒證據。
而且他現在自己單開一個戶口,說他跟傅家有血緣關係,那些人也沒有證據。
趙梅要是敢去舉報,他有的是辦法讓她自認倒黴,畢竟誣告的罪名可不輕。
不過王老頭說的話也給他提了個醒。
他以為自己去牛棚很隱秘,但實際上,還是有風險。
傅西洲想到商城裡的隱身衣,購買需要的能量太高了,他暫時買不起。
隻能以後再小心一些。
他把趙梅的威脅拋到腦後,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將養殖空間布置一番。
在養著的那三頭豬得趕緊弄個豬圈圍起來,不然等他種的東西長起來,非得被拱個底朝天不可。
還有係統升級的事,靠換銀元來獲得能量太少,升級太慢。
他等會兒地看看空間裡麵的古董,看看哪個價值更高,然後一次性換一大批物資,這樣能量才能猛漲一波。
吃完飯,傅西洲跟王老頭打了聲招呼,就說出去溜達消食。
他打算趁著天還沒黑透,到山腳下轉轉,看能不能撿些現成木頭。
山裡的樹多,砍伐剩下的樹枝、或者被風刮斷的枯木都不少。
他剛走到村子後山的山路口,就聽見了玉米地旁傳來的悉索聲。
仔細一聽,還夾雜著女人的低喘和男人的粗氣。
傅西洲腳步一頓,好奇心上來了。
這天還沒黑透呢,誰這麼大膽子?
他悄悄摸了過去,蹲在一片茂密的草叢後麵,扒開葉子往裡瞧。
好家夥,還真是熟人。
男的是老知青陳文宇。
女的他也有印象,是村東頭老李家的小媳婦。
她家男人常年在外做工,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
陳文宇把人按在玉米杆子上,三下五除二就歇菜完事了。
前後估計也就兩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