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就可以。】
傅西洲跟愛搞機的老譚約定了一個星期後進行交換。
鄙人王校長還不死心,艾特傅西洲問:
【物資哥,你剛剛那個是邊角料吧?那你是不是有更大的?交換不?我老爹最喜歡收藏翡翠了。】
傅西洲回複:
【有是有,但暫時不想拿來交換,抱歉。】
鄙人王校長:
【這樣啊,也沒事,以後有啥好東西記得艾特我。】
瘸子的好腿:
【物資哥,你要拖拉機就要拖拉機,為啥要改裝成舊版的?你是不知道啊,現在的拖拉機多先進啊,智能得很。】
小張永不空軍:
【對對對,還會唱歌,唱那個什麼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的,老好聽了。】
傅西洲回了兩個字:
【念舊。】
說完他就關閉了換物群。
到了向陽屯後,碰巧到了下工時間。
傅西洲猜測大隊長現在應該在家,於是走去他家。
趙梅跟李燕站在田埂間看著傅西洲,心裡嫉妒得很。
都多少天了!
她們依舊被王大根安排割豆子,想請假都不能。
她們現在都不知道站直腰是什麼感覺了!
但王大根卻給傅西洲放了那麼多天假,她們心裡很不舒服。
“你看他那個嘚瑟樣,太氣人了!”
“是啊,我現在看見他就來氣!”
兩人的憤憤不平,傅西洲完全不知道。
他快步走到大隊長家。
王大根家的大門虛掩著,院子裡傳來他婆娘吳春妮罵孫子的聲音。
“王德發!你個兔崽子,剛放下書包就想著出去野,今天的作業寫完了嗎?考試滿分了嗎?沒寫沒考你怎麼好意思玩的?”
傅西洲忍俊不禁,上輩子,大隊長家的小孫子就是個調皮蛋。
聽說曾經創下過一個學期全部考零分的光榮記錄。
“大隊長在家嗎?”
傅西洲站在門口問。
屋裡的聲音停了,很快,王大根就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嘴裡還叼著一根剛卷好的煙,看到傅西洲笑了笑,
“傅知青,你咋過來了?有什麼事?”
“大隊長,有天大的好事!”
傅西洲說著,順便賣了個關子。
王大根被他的話勾起興趣來了,“啥好事啊?你趕緊說說看。”
傅西洲對王大根說:
“大隊長,可以進去說嗎?這件事沒成之前不好讓人知道。”
王大根點點頭,把他領進堂屋。
吳春妮給他倒了碗茶,就帶著孩子出去,還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屋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王大根盤腿坐在炕上,點上煙,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問:
“說吧,到底啥事?”
傅西洲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
“大隊長,我想給咱們村裡弄台拖拉機回來。”
“噗——”
王大根剛吸進去的一口煙,直接噴了出來,嗆得他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你……你說啥?”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西洲又重複了剛才說的話。
王大根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一張臉漲得通紅,他指著傅西洲,手指頭都在抖。
“傅知青,你……你沒發燒說胡話吧?拖拉機?你知道那玩意兒多金貴嗎?你當那是大白菜,說弄就弄?”
王大根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這小子昨天才打了野豬,在村裡出了大風頭,今天就跑來跟他說要搞拖拉機,該不是得意忘形,腦子不清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