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忍不住想要擦汗。
剛抬手,就被王老頭的煙杆子敲了一下。
“乾什麼呢?才多久就想著偷懶了?”
“師父,這要紮多久?”
傅西洲忍不住問。
“一個時辰。”
王老頭吐出一個煙圈。
傅西洲的臉瞬間崩成苦瓜樣。
一個時辰就是兩個小時。
他現在連十分鐘都撐不下了。
傅西洲也沒想到被初級營養液改造過的身體居然會承受不住這樣的強度。
還是高估了自己……
王老頭見他一副沒了爹媽的模樣,故意刺激道:
“怎麼,想放棄?要放棄現在就可以回去躺著睡覺。”
“我王家的功夫,可不是那麼好學的,連一個時辰的馬步都紮不好,你還是去當你的軟腳雞去。”
傅西洲被他一激,心裡的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也上來了。
不就是紮馬步嗎?
老子還就不信了!
他咬緊牙關,不再說話,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上輩子的事情。
這輩子就算他變了,家人得到他的照顧,但在向陽屯,他們所受的欺負都不會少。
如果他不夠強大,父親還可能會被野獸吃了,嫂子還可能會被二流子盯上,小侄女也會被拐走。
他的拳頭要硬一點。
必須再硬一點。
想到這裡,傅西洲感覺身體爆發出強勁的力量,疲憊感一掃而空。
王老頭靠在門框上,悠閒地抽著煙,看著傅西洲的目光變得欣賞。
時間估摸著差不多了,他才開口: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
傅西洲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紮馬步跟跑步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感覺全身僵硬,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王老頭走過來,踢了踢他的腿,
“感覺怎麼樣?”
“累。”
傅西洲隻想躺在地上不想動。
“這才剛開始。”
王老頭說,
“明天繼續。”
他說完提溜著煙杆,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回自己屋。
傅西洲歇了好會兒,等身上的血液流通了,他側過頭。
確定老頭的屋門是緊閉的,才從空間拿出一瓶初級營養液喝下。
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腿上的酸痛逐漸消失。
傅西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還好有這玩意兒,不然明天彆說練功了,他下床都困難。
身體緩過來後,傅西洲站起,回到屋內躺下。
他剛剛想了很多。
想到了京市的人跟事情。
也不知道張會民遇到那個寡婦沒。
他離開前一再提醒,這次對方應該不會著了那個寡婦的道了吧?
還有林建業那孫子。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下鄉了。
可惜他下鄉了,不能看戲。
等他回城後,一定會請大雜院的鄰居吃頓飯,讓他們好好說說林建業下鄉的事情。
與此同時,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