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騎著二八大杠,車輪子卷起一陣塵土,熟門熟路地進了縣城南邊的舊貨市場。
他找了個沒人的巷子,將自行車收進空間後,又從空間裡拿了一斤白麵出來,才走向黑市。
傅西洲給了守門的男人一毛錢。
男人沒接過,說道:
“兄弟,漲價了,現在得五毛錢。”
傅西洲想心想這漲價還挺快的。
他點點頭,也不計較,又掏了四毛錢。
男人接過,領著他走進黑市。
傅西洲這次過來沒亂逛,直接走到那群無所事事坐在那抽煙的男人麵前。
他掏出一包大前門遞過了過去,
“南哥你好。”
南哥瞥了一眼煙,又抬眼打量了一下傅西洲,沒接,隻是懶懶散散地問了句,
“啥事?”
傅西洲也不尷尬,將煙遞給南哥旁邊的小弟。
小弟接過就拆開,將煙給分了。
傅西洲這才說:
“南哥,我這兒有點好東西,想跟你換點東西。”
南哥接過小弟遞過來的煙叼著,旁邊的小弟立馬湊上去給點上了火。
他吸了一口,才問:
“你能有什麼好東西。”
傅西洲將提著的麻袋給南哥看,
“南哥,這樣的白麵我有五千斤,你看看,是否能看得上?”
這些白麵原本就是跟換物群裡的人換的。
就算加上家人跟四個老人家,也消耗不完。
而且,他的種植空間裡還種植著不少作物,以後大家都不愁沒糧食吃。
南哥坐直了身子,湊過去撚了一點麵粉在手指上搓了搓,又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東西還不錯。”
南哥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傅西洲看見他眼底的興奮。
他便知道對方對這些白麵很滿意。
南哥又說:
“這年頭,能搞到這麼多精白麵,兄弟你路子夠野啊。”
五千斤白麵,這要是給那些達官貴人,他們肯定都得爭搶著要。
傅西洲笑了笑,黑市規矩,買賣不問來處,他自不會跟南哥編造個白麵的來由。
他問:
“怎麼樣,南哥,吃不吃得下?”
南哥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嘴上卻裝作為難的樣子,
“五千斤的量大了點,現在風聲緊,不好出手啊,要是砸在手裡我也難受,所以我開的價格不會太高。”
傅西洲沒接話,等待對方下一句話。
南哥見他不說,便試探開價,
“這樣吧,我一塊錢一斤收你的白麵,你看怎麼樣?”
傅西洲直接笑了。
他沒說話,彎腰就把麻袋口子給紮了起來,作勢要走。
“哎哎哎,兄弟,彆急啊!”
南哥趕緊起身攔住他,
“價格不合適,咱們可以再談嘛!”
傅西洲停下腳步,冷冷淡淡的看著他,
“南哥,我既然來找你,就是信得過你,你要是拿我當冤大頭,那這生意就沒得談了。”
南哥道:
“你要是覺得價格不合適,咱們商量就是了,何必一下子就走呢是不?”
“你說,你打算多少錢賣?”
傅西洲心裡算了一下,道:
“五千斤白麵,一口價,換一千克黃金,能換就換,不能換我找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