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宇警惕往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才閃身進了大牛家。
傅西洲沒作聲,站在牆外聽著裡頭的動靜。
陳文宇跟大牛媳婦的對話傳了進來。
大牛媳婦:
“死鬼,怎麼過了這麼多天才來找我?”
陳文宇:
“這不是最近知青點那幫人看得緊嗎?都怪那該死的傅西洲,原本我是想著住王老頭家的,這樣就沒人盯著,我們也就能隨時約會了。”
傅西洲挑挑眉,自己的這件事,陳文宇還記恨上了?
大牛媳婦:
“這樣啊,這麼久沒來找我,我還以為你真跟村裡那些八婆說的不行了呢。”
陳文宇:
“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嗎?來,想死我了,親一個。”
接下來就是女人的哼哼唧唧跟陳文宇那些黃不垃圾的葷話。
傅西洲撇撇嘴,沒再聽。
擔心腎虛的陳文宇動作太快,會影響他抓奸在床,傅西洲雙腿跑的飛快。
他直接跑到桂花嬸子家門口,脫下隱身衣,捏著鼻子刻意改變了腔調後,扯著嗓子喊:
“走水了,走水了,村東頭大牛家著火了,大家快去救火啊。”
他喊完這一嗓子,也不停留,立馬就跑。
桂花嬸子作為向陽屯大喇叭,他相信她很樂意看到陳文宇跟大牛媳婦搞破鞋的。
傅西洲緊接著又跑到了附近幾家,用同樣的方法,喊了同樣的話。
“走水了,大牛家著火了。”
這個年代,防火是天大的事。
村裡的房子大多是土坯房和茅草屋,一旦著起火來,火燒連營,後果不堪設想。
傅西洲這幾嗓子,驚動了原本平靜的向陽屯。
桂花嬸子家第一個有了動靜,屋裡的燈一下子就亮了。
“當家的,你聽見沒?好像有人喊走水了。”
“聽見了,好像說的是大牛家。”
很快,桂花嬸子和她男人就穿著衣服,拿著水桶和臉盆衝出了家門。
“大牛家走水啦,大家夥趕緊拿上東西去救火啊。”
桂花嬸子的大嗓門,一下子就傳遍了半個村子。
緊接著,一家,兩家,三家……
越來越多的村民被驚醒,家家戶戶的燈都亮了起來。
“哪兒走水了?”
“是大牛家!”
“快,拿上家夥去救火!”
一時間,整個向陽屯都亂了起來。
向陽屯的村民一個個睡眼惺忪,神色慌張地從家裡跑出來,全都朝著村東頭大牛家的方向衝了過去。
傅西洲混在人群中,唇角勾起一抹笑。
就當他日行一善好了。
這次撅了陳文宇,以後向陽屯就少一個小媳婦被他禍害。
……
大牛家。
陳文宇和大牛媳婦正滾在床上,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
兩人都沉浸在偷情的刺激中,完全沒有察覺到外麵的動靜。
直到院子外麵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叫喊聲。
“不是說大牛家的著火了嗎?”
“這也沒看見火星子啊,咋回事啊?”
“大牛媳婦,你開門,這是咋回事啊,耍我們呢?”
床上的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
“怎麼回事?”
大牛媳婦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