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斌看著兒子被村民圍著,雖然不能對人說這是他的兒子,
但心底的自豪感,還是源源不斷的升起。
蘇雅琴則是有些擔憂:
“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從哪弄到這些拖拉機的。”
“要是有人拿這件事說事,我怕他解釋不清楚會吃虧。”
雖然她不懂,但也知道三百塊錢遠遠買不到一台拖拉機。
而兒子這麼費心的做這些事情,都是為了他們一家。
“西洲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們,都怪我連累了他……”
傅文斌轉過頭,輕輕拍了拍蘇雅琴的手背,
“雅琴,你彆擔心,西洲有他自己的門道,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再說,他做的事實實在在的給大隊部帶來好處的,不會有人說什麼的,現在孩子選擇跟我們站在一起,是好事。”
蘇雅琴點了點頭,心裡的石頭稍稍落下了些。
傅建廷在一旁聽著,也插了句嘴:
“爸,媽,我覺得西洲跟咱們不一樣,他很厲害,彆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他都做到了。”
“還有他之前給我們準備的糧食,那沒有家底的,都準備不了那些東西。”
傅文斌點頭,
“是,他是厲害,以後他要是拿什麼來,我們都彆問,隻要他不是省吃儉用給咱們的,咱們都收著,也省得他絞儘腦汁的解釋。”
傅文斌其實早就知道傅西洲一直沒說實話。
每次他解釋食物來源的時候,都是糊弄過去的。
傅文斌看得透徹,隻是沒說。
“好。”
“行。”
“我也覺得可以。”
一家人在傅文斌帶頭建議下,達成了不再過問傅西洲物資的來源。
傅文斌又道:
“還有,西洲這麼護著咱們,以後咱們要是有機會平反回城,拿回屬於咱們家的東西,我們夫妻兩人肯定要將大頭給西洲的,你們誰都不能有意見。”
傅建廷傅建莘還有傅巧芯都沒意見。
要不是有傅西洲送來的糧食,他們這會兒隻能吃野菜糊糊充饑。
而且,他送來的白米跟肉,都是極滋養人的。
就連那水果也是甜滋滋的,味道很好。
他們吃完以後,感覺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上工賊有勁。
傅西洲並不知道父母已經做了將大部分家產分給他的打算。
他從熱情的向陽屯村民中脫離出來,走到大隊長身邊。
王大根激動地拍著他的肩膀,臉上的褶子擠成一朵菊花。
“傅知青,你這次為咱們公社做出了巨大貢獻,我代表大隊部決定,獎勵你一個月的工分。”
一個月工分,在這個年代可是實打實的獎勵。
意味著秋收分糧的時候,能多分不少糧食。
周圍的村民一聽,都羨慕地看著傅西洲。
“大隊長這可真是大方。”
“那可不,傅知青這功勞,給一個月工分都嫌少。”
“就是,三台拖拉機呢,這得省多少事啊,以後有拖拉機開荒,就不用咱們辛辛苦苦的挖了,要是再有些好的化肥,那咱們大隊的糧食收成可不就蹭蹭往上漲?”
傅西洲笑了笑,對王大根說:
“大隊長,工分就不用了,能為村裡做點事,是我應該做的。”
他現在有係統空間,糧食多得吃不完,根本不在乎這點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