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的三人長相各異,
一個鷹鉤鼻,一個刀疤臉,還有一個三角眼。
傅西洲視線與他們對上的瞬間,他便知道,自己的直覺沒錯。
麻煩來了。
傅西洲表麵上不動聲色,眼角的餘光卻始終鎖定著那三個人。
那三人在鎖定傅西洲後,互相使了個眼色。
然後不動聲色的朝著他這邊包抄過來。
傅西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輕輕地推了推身邊的古明月。
“醒醒。”
古明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怎麼了?”
“彆說話,裝睡。”
傅西洲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睜眼。”
古明月看到傅西洲凝重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重新閉上眼睛,身體繃得緊緊的。
她雖然接受過部隊的訓練,但沒有實戰過。
古明月不想拖傅西洲的後腿。
那三人走得越來越近。
鷹鉤鼻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走在最前麵,
快要走到傅西洲身邊的時候,他假裝腳下趔趄,手裡的麻袋眼看著就要飛出去砸在傅西洲的頭上。
他們的計劃是要借這麼一下子將傅西洲砸暈,就算砸不暈,也要將他砸傷。
然後借治療的名義將他控製住,得到上頭想要的東西。
就在麻袋即將脫離手的時候,鷹鉤鼻的另外一隻手也悄然伸向腰間。
傅西洲看得清楚。
他抬手一擋,一道內勁直接打在鷹鉤鼻的身前。
鷹鉤鼻隻覺得肋下一陣劇痛,像是被燒紅的鐵棍捅了一下,半邊身子瞬間就麻了。
準備丟麻袋的動作猛地一僵,
麻袋脫手,砸在鷹鉤鼻的腳上。
“唔!”
“哎喲!”
鷹鉤鼻疼得齜牙咧嘴,下意識的就想著抱起腳。
他忘記身體是麻的,一下子身體沒平衡好,他直直倒在過道上。
這一下來得太突然,傅西洲也沒碰著他,
周圍的乘客隻以為鷹鉤鼻是沒站穩才這樣的。
鷹鉤鼻疼的齜牙咧嘴的,眼神陰狠地看著傅西洲。
對上他那雙平靜無波卻帶著冷意的雙眼,他心裡以寒。
兩名同夥看著都傻眼了。
他們立刻上前扶起鷹鉤鼻,
鷹鉤鼻給兩個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被扶著離開。
他們沒有走多遠。
傅西洲依舊感覺到那三人的眼神一直黏著他。
古明月剛剛沒有完全閉上眼睛,見危機化解,她輕輕呼出一口氣。
她剛剛注意到鷹鉤鼻的動作,猜測對方手上有槍。
古明月閉著眼睛,頭稍稍往傅西洲那邊挪了挪,用極低的聲音對傅西洲說:
“他們有槍,傅同誌,該怎麼辦?”
傅西洲“嗯”了一聲,依舊保持著警惕,
“你讓我想想。”
古明月沒作聲,心裡盤算著現在聯係部隊的人的可行性。
傅西洲知道,他們沒有大動乾戈隻是因為這會兒在火車上。
這次的失手,不會讓他們心生退意。
下一次動手,肯定會更加狠辣。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古明月,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必須改變計劃!
傅西洲在腦海裡飛快地盤算著。
他原本的計劃是直接坐火車到京市,但現在看來,必須得改變路線。
因為這條線的火車經過很多站點。
要是再上來幾個敵特,他還真不是他們的對手。
傅西洲當下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