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將黃老跟他說的那些話全部說出來。
原件也附在被破譯的信紙下。
錢學義在傅西洲提及黃國華的時候,就改變了神色。
他認識黃國華,也知道了對方口中的這位老友是誰。
錢學義看向那血紅的八個字,手猛地一抖,
“老周……”
他喃喃地念叨著,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過了好會兒,錢學義才抬頭看向他們:
“傅同誌,感謝你將這份重要的數據送過來,有了它,咱們國家的潛射固體彈道導彈至少能提前兩年問世。”
傅西洲看著錢院長激動的神情,心底有種自豪感,
“能夠幫助到祖國,是我的榮幸。”
錢學義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握著信紙,久久沒放下。
他看著傅西洲,關心問道:
“傅同誌,你送信的這一路上,有沒有遇到阻撓?”
傅西洲點頭,沒將這一路上遇到的艱難給掩蓋。
他把路上遇到敵特,以及下車後做的事情,都簡略地說了一遍。
當然,關於係統和隱身衣的事情,他都沒提,隻說是自己僥幸,靠著一點拳腳功夫,才將那三個特務收拾了。
錢學義聽完後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險!好險啊!”
他後怕地說,
“傅同誌,你不僅將這份重要的數據送到龍科院,還配合公安端掉了一個在京市的敵特特務組織,你這是立了大功,你想要什麼獎勵?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替你申請!”
傅西洲搖了搖頭,
“院長,我隻是做了每個龍國人該做的事情。”
他頓了頓,又說:
“如果真要說獎勵,我倒是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
“我希望,國家能儘快為黃國華、古邵武、韓啟明等一批被下放的老專家、老功臣平反,他們都是國家的財富,不應該被埋沒在牛棚裡。”
傅西洲說出了自己心裡最想說的話。
錢學義聽完,重重歎息了一聲:
“傅同誌,你說的這件事我也一直在努力。”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你放心,日後隻要有一絲機會,我都會出一份力。”
傅西洲點點頭,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謝謝院長。”
“對了,你的名字叫傅西洲是嗎?”
錢學義問。
“是的,沒錯。”
錢學義突然拋出橄欖枝:
“傅同誌,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龍科院工作?”
“我?”
傅西洲愣住了,他隻是送一份文件,咋還得了一個工作?
“對,就是你。”
錢學義笑著說,
“我剛聽你說收拾特務,想來你的身手肯定不錯,腦子又好,膽大心細的,正是我們保衛科需要的人才。”
傅西洲搖了搖頭,
“謝謝錢院長的厚愛,我是下鄉知青,我還是想要回到向陽屯。”
“為什麼?”
錢學義有些不解,
“留在京市有大好的前途,總比向陽屯好吧?”
“我的家人還在那裡。”
傅西洲的回答道:
“不過京市確實好,以後我會回來的。”
錢學義更加欣賞傅西洲。
這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孩子。
他沒有再強求,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勉強你,不過,龍科院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傅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