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沒有猶豫,上前一步,一手捂住王賴子的嘴,另一隻手裡的刀子快準狠地劃過他的手筋和腳筋。
王賴子驚醒,疼得渾身抽搐,眼睛瞪得像死魚,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驚恐發現,自己的嘴巴是被人捂著的,但是他的眼前壓根沒人。
就像,傷害他的,是幽靈。
而不是人。
王賴子兩眼一翻,最終在驚恐跟疼痛雙重刺激下,暈了過去。
傅西洲鬆開手,視線看向王賴子的第三條腿。
留著也是禍害無辜的人,傅西洲刀子抬起一落,讓王賴子成為封建餘孽。
完成這一切,他悄無聲息地回到王老頭家。
脫下隱身衣後,他閃身進了空間。
在第一次進空間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也能進種植養殖空間。
他用種植養殖空間裡的靈泉水洗了個澡。
反正係統說的不能喝。
也沒說不能洗,洗完澡後,傅西洲才閃身出了空間躺在床上。
他發發現用靈泉水洗了一遍身體後,居然跟喝初級營養液有一樣的效果。
身體的疲乏瞬間消失。
傅西洲想到王賴子已經成了太監,上輩子在嫂子身上發生的事情這輩子應該不會發生了。
他便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第二天,整個向陽屯都被賴子娘的哭嚎聲給吵醒了。
“天殺的啊,哪個挨千刀的害我兒子啊?我兒子廢了!手筋腳筋都斷了啊,還有、還有……”
“嗚嗚嗚,我的兒啊,以後不不能給咱們王家傳宗接代了啊!”
賴子娘直接衝到大隊部門口,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哭嚎。
見人聚集得差不多了,她開始撒潑,要將罪名按在傅西洲的身上,
“王大根,這個事情肯定是傅西洲那個小畜生乾的,昨天他打斷我兒子的腿,晚上就來下黑手,你作為一個大隊長不能不管啊,你要敢不管我就去報公安!”
村民們圍了一圈,議論紛紛。
王老頭也在看戲的人群中。
他說呢,傅西洲大晚上的出去乾啥了。
原來是去廢了王賴子了啊。
這個徒弟,還真是厲害。
王老頭開始替傅西洲說話:
“放你娘的屁,西洲昨晚一直跟我老頭子在一起,哪也沒去,你再敢胡說八道試試?”
王老頭平常在村裡就是猥瑣小老頭一個,沒什麼存在感。
這會兒他一開口,莫名的讓人心裡震了震。
賴子娘的氣焰瞬間弱了下來,
“不是他還能有誰?村裡就他跟我家有仇!”
王老頭嗤笑一聲,看著姍姍來遲的傅西洲,幫忙說道:
“跟你家賴子有仇的人多著呢,村裡哪家沒挨過你家賴子偷東西?就是老頭子我家窮的要吃西北風了,也挨過你家王賴子偷。”
“再說,你忘了你家王賴子是咋進去的?”
眾人原本是懷疑傅西洲的,一聽王老頭這麼說,瞬間就覺得不關傅西洲事了。
畢竟王賴子之前不長眼,在縣城裡調戲了一個乾部的女兒。
然後人家的乾部爹就聯係公安,將王賴子抓進去蹲笆籬子了。
“嘿,說的也是,說不定人家覺得王賴子蹲笆籬子時間太短了,特意讓人過來將他廢了!”
賴子娘臉色驟變,
“放你們娘的屁,就是傅西洲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