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回答:
“那是老爺子的屋。”
王老頭吐了口煙圈,
“你們要搜就搜吧。”
王老頭的屋內東西比較多,兩個公安搜了好會兒才空著手出來。
“咋什麼都沒有?你們是不是沒仔細找?”
公安都無語了。
他們就連地下都沒放過,每個角落仔仔細細的都找過了。
“大娘,請不要懷疑我們的工作。”
他們檢查過賴子身上的傷口,大概分析出造成這種傷口的凶器應該是類似軍用刺刀這種。
他們確實沒找到類型的凶器。
公安看向傅西洲,例行公事地問:
“同誌,昨晚你在哪裡?有誰可以證明?”
沒等傅西洲開口,王老頭就把煙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站了起來,
“昨晚上他一直跟我這老頭子在一塊兒,哪兒也沒去,我老頭子親眼看著他回屋睡覺的,我能作證。”
賴子娘跳腳道:
“公安同誌,你彆信這老頭的話,這老頭壞的很,他肯定是收了傅西洲的錢替他說話!”
傅西洲沉著臉道:
“公安同誌,我昨晚一直沒出門,這邊是村尾,能替我作證的就隻有老爺子一個,或者你可以排查一下,看看昨晚有沒有哪個村民見我在外麵出現過。”
傅西洲相信自己昨晚沒人見過自己。
而且王賴子在村裡人憎鬼厭的,沒人會替他做偽證指責自己。
再說,還有種植人參的事情。
村裡的人更不可能陷害他。
“我們會查的。”
公安記錄下來,
“感謝你的配合,我們先走了。”
賴子娘一看公安要走了,瞪大眼睛攔住他們的去路,
“你們咋能這樣走了?他就是傷害我兒子的凶手,你們咋能不抓他?”
公安嚴肅道:
“大娘,沒有證據,我們不能隨便抓人,再說你兒子的仇家也不止一個,我們會繼續調查。”
賴子娘一聽這話,當場就癱在了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天殺的啊,沒天理了!你們這是要保護殺人凶手啊,我兒子白白被人廢了啊,我不活了!”
公安懶得理她,跟傅西洲和王老頭點了點頭,就轉身走了。
王老頭瞪著賴子娘,
“還擱這叭叭叭啥呢?彆以為你老就沒人敢動你,我比你還老!”
王老頭說著就揚了揚手。
賴子娘嚇得嚎也不敢嚎了,
之前王賴子偷東西偷到王老頭這裡來著,然後被王老頭給教訓了。
賴子娘到現在都還記得這老頭下手有多狠。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滿眼怨毒地瞪了傅西洲一眼,一瘸一拐地往自己家走。
剛到家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王賴子的吼叫聲。
“王盼娣,你死哪去了?老子要喝水,你特麼的聾了嗎?”
賴子娘以為女兒沒照顧好自己的寶貝兒子,火一下子就往外冒了出來。
她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
屋裡,王盼娣正哆哆嗦嗦地端著一碗水遞給王賴子。
王賴子見還冒著熱氣的水,一把將碗打翻在地,熱水濺了王盼娣一手。
“這麼燙,你想害死我是不是?老子告訴你,就算我廢了,我也是王家的獨苗苗,你這個賠錢貨啥也不是。”
王盼娣趕忙搖頭,還沒解釋,賴子娘就衝了過去。
她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王盼娣身上,對著她就是一頓拳打腳踢,